祁嘉禾却在她身后开了口:“想吃就吃,我没你想得那么金贵。”
时音有些惊讶地回眸看他一眼。
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就这么站在树荫下,脸上的表情被阴影所模糊,看不太清,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身上那种即使是站在那里闭着嘴,也仍然能够让人清晰感知得到的强大气场。
根本和周围破旧的街道、身旁的这家小小的牛肉面馆格格不入。
似乎他这种人,天生就应该站在谈判场里、在演讲台上挥斥方遒、大放异彩。
但人既然都发话了,时音也没推脱,脚下一转便进了身旁这家小小的牛肉面馆。
“老板,一碗牛肉面。”
“好嘞,请坐,稍等。”
时音回眸看着祁嘉禾,“你想吃点什么?”
“我不饿。”祁嘉禾表情淡淡。
“那就也来一碗吧。”时音置若罔闻,转头冲围着围裙的男老板又吆喝了一句:“老板,再加一碗。”
“好嘞美女。”
祁嘉禾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么快就开始做我的主了?”
“我觉得你饿了。”时音一本正经,心下憋笑险些憋出内伤来。
不出她所料,祁嘉禾一出门就变回了之前那副高冷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脸,之前在酒店房间里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看来他对这个人设还挺执着的。
祁嘉禾盯着她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到底也没再说出什么话来,兀自找了处靠里的地方坐了下来。
时音在他对面落座,有些好奇地问:“原来你也会吃这种小店吗?我还以为你看不上这种路边小店呢。”
“九岁之前常吃。”祁嘉禾说完这话,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没再开口。
“在国外的时候吗?”时音来了兴致,“算算也有二十年了,你记得这么清楚?”
想到之前刘妈所说的,他刚回国的时候不吃不喝的事情,时音突然来了猜想:他会不会是因为吃不惯国内的伙食所以才拒绝进食的?
祁嘉禾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下眸子看着桌上的木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浓密的睫毛垂下去,掩住了眼底的神思。
“刘妈说你刚被接到祁家的时候,吃不进东西,是因为水土不服吗?”
时音偏着头,试探着问道。
祁嘉禾突然抬眸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时音出现了错觉,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