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杯温水被他喝了大半,他捏着杯壁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脑子还是有些痛,可这会,他的思绪却被一层薄怒搅得天翻地覆,清明无比。
手里的水杯“哒”的一声,被他放在床头柜上。
“谁造的谣?”他问,声线冰冷。
“就是不知道啊,最开始是几个小号在微博上散播,我估计是有人买了水军故意黑嫂子。”秦宵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愤,“我看过他们贴出来的所谓‘实锤’的照片了,嫂子上的车不都是你的吗?搞什么东西……三哥,你到现在还不准备公开吗?她人都遭受这么大的非议了,你也能忍心就这么看着?要我说一开始,你们隐婚的做法就不明智。那些人要是早知道你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看他们还敢放一个屁吗?”
祁嘉禾安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来有多生气,握着手机的手背却逐渐青筋暴起。
正巧时音倾身过来给他测体温,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淡定,似乎根本没有被这件事所困扰。
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祁嘉禾闷声对着话筒说了句:“知道了,我会处理。”
随即,不再听电话那头的秦宵云说些什么,他就挂了电话。
时音刚放好温度计,下一秒脖子就被他搂住。
她浑身一僵,被迫与他额头相抵,他身上的温度灼热,烫的她连耳根都发起红来。
两人之间很少有这种亲密的举措,这会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说起话来的时候,有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唇瓣上,很痒。
“在生我的气?”
他开口问她,嗓子里还带着高烧过后的喑哑,语气里所含的情愫比体温还要高上几分。
时音眨眨眼,看着他距离近到有些模糊的脸,语气里似有几分不解:“生你什么气?”
“气我要求隐婚。”他居然还真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时音笑起来,挣脱他的手,微微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歪着头看他的眼睛,“你以为我是因为生气才不愿意和你讲这件事?”
祁嘉禾抿唇,算是默认。
不知道为什么,时音觉得这样的他看起来居然有些可爱。
“没有,只是……忘了跟你讲了,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这么说着,这会见到他的反应,突然觉得网上那些流言蜚语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被网暴,也不算大事?”祁嘉禾瞥她一眼,很快拿过自己关机放在一旁的手机。
时音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开了机,然后屏幕上很快便冒出无数条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
大忙人消失一天,原来是这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