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他才更加不能忍受。
时音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难怪他们都说你六亲不认。”
“《汉书》认为,六亲指的是父、母、兄、弟、妻、子,我只占了四样,目前来说,妻我还是认的。”
祁嘉禾眸光沉沉地朝她看过去,唇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时音突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一下。
“至于剩下那个……”祁嘉禾意味深长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得看你愿不愿意在有生之年为我凑齐了。”
好一个让她给他生猴子的委婉说法。
“你就缺着吧!”时音瞪了他一眼,飞快抢过他手里的手机上了楼。
她怕晚一点,自己脸上的绯红就会被他看穿。
祁嘉禾却跟着她上了楼。
她没关卧室门,他就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温声邀约:“一起出去走走?”
时音正趴在床上玩手机,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光里露出几分惊喜,但很快便黯淡下去,“外面冷,你不是生着病呢吗,不能吹风。”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虽然烧已经降了,但他的体温还是偏高,不能松懈。
“医生说最好出去透透气。”祁嘉禾睁眼说瞎话。
时音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她只记得医生说让他多休息。
虽然她对和祁嘉禾一起出去走走这件事也很心动就是了。
毕竟两人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来没一起和和气气地在一起散过步。
难得趁着祁嘉禾生病有两天休息时间,估计过了这两天,他就又要忙起来了。
时音陷入左右为难中。
“真的。”祁嘉禾看着她,笑得和煦。
时音翻身坐起来,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希冀,语气却犹犹豫豫的:“那你要多穿点。”
“好。”见她答应,祁嘉禾的笑容大了几分。
她从来没见祁嘉禾穿过厚衣服,他似乎从来不会觉得冷一样,哪怕是下雪天,也总是一身大衣西裤。
关键是他还从来不感冒,神奇的很。
于是这天,时音以他生病为理由,给他挑了全套的保暖穿搭,让他戴上口罩和手套,还从自己的行李里面给他挑了一条菱形黑白格子相间的围巾围上。
这一身下来,祁嘉禾的脸被挡得严严实实。时音后退两步看了看,发现自己都认不出他了。
她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