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怎么做的?”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太一样,若是细听,甚至可以察觉到他字句之间的细微颤抖。
时音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同寻常,笑眯眯地说:“怎么,你想学呀?”
祁嘉禾垂下眼睛,又吃了一颗。
可是,没有。
刚刚那种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世界依旧黯淡无光,方才略微复苏的味蕾,此刻像是又进入了休眠期。
他能够尝到细密的花生碎,却吃不出花生的味道。
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连心脏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一切重归寂静。
是因为那场病,还是因为……她?
又或许,是二者都有?
“还不错。”他沉着嗓子说。
时音很高兴,一高兴就想着从他这问出点什么来,“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点什么?”
祁嘉禾轻飘飘地睨她一眼,掏出手机作势要转账。
她按住他的手,义正言辞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祁嘉禾眸光沉沉,语气里是实打实的质疑。
当面被拆穿人设,时音有些尴尬,但依旧清清嗓子,岔开了话题:“那什么,今天不要钱,跟你打听个事儿。”
大概是觉得她这副模样有些难得的正经,祁嘉禾也察觉到她大概是有事要问自己,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凝眸看着她,等她问出口。
蓦地对上他专注又深邃的眸子,时音倒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定了定心神才开口:“就是那个……你跟任珊珊当初是因为什么才分的手?”
祁嘉禾的眉头很轻微地跳了一下,但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时音挠挠头,其实她更想知道的是,两人到底是和平分手,还是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在他被祁少禹算计的同一天,他和任珊珊就分手了?这件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没有因为什么。”祁嘉禾垂下眸子,继续吃汤圆,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不合适,就分开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时音问。
她当然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明明听刘妈的意思,两个人都已经处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步,怎么会突然发现不合适然后分手呢?
“三年。”祁嘉禾说。
时音直接被自己一口口水噎住。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