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庞近在咫尺,虽然视线昏暗,可她唇齿间的香甜气息却令他神智清明。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黑暗中,她的眼睛令他想起某种纯良无害的小动物,在清晨迷蒙的雾气中,那种澄澈的目光让他几乎难以自持地想要将她揉碎。
温香细软,仅仅只是这样短暂浅显的接触,当然是不够的。
短暂的沉默和僵持后,他贴近了几分。
时音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后撤了一步,想要逃,濡湿的晶亮眸子里盛着几分迷乱又惊慌的情绪。
他适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整个人朝着她倾轧过去。
温柔,却又不失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甚至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在他主动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带着心就一起乱了。
他的气息强势而不容抗拒,一片昏暗中,她被他抵到墙上,两只手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手臂上,唇齿间尽是他的味道。
他吻得极深,时音只觉得自己似乎连呼吸都似乎要被一并被他夺走,眉头忍不住轻蹙起来的时候,她感受到了眼角的几分潮意。
手电筒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黑暗中时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双颊滚烫,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唇齿间全被他侵占着,连思想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了。
呼吸又沉又重,有她的,也有他的。
这个吻漫长又灼热。
最后还是他没克制住自己的力道,咬得她轻哼了一声,这场迷情才算终止。
他也没有离开她的唇瓣,只是轻轻地抵着,感受着唇齿相接的温暖和柔软,像是在品尝方才的余韵。
时音恼羞成怒地侧过头,大口大口顺着气,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嘴上又麻又痛,负载过度的大脑这会才慢慢降下温来,他的手依旧托在她的后脑处,像是为了避免她撞到墙上,力道温柔又呵护。
脸上的滚烫依旧没有褪去,不用照镜子时音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满面潮红。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方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怎么都没想到,两人第一次接吻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低声恨恨地咒问了一句:“你属狗的吗?”
居然咬她?
亏他平常看起来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看不出来在这事上居然有这种嗜好。
“弄疼你了?”他开口,嗓子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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