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没在裤腰里,流向不为人知的隐秘部位。
她瞬间从梦中惊醒,一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心律不齐,还呼吸不稳。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梦之后,她硬是直挺挺躺在床上半晌没反应过来。
耳边似乎还萦绕着他那句又低又哑的“老婆”,仅仅只是想想,她都觉得脑子懵懵的。
这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祁嘉禾的感情,似乎有点不受控制了。网首发
时间是凌晨五点,她翻了几个身,再也睡不着,干脆起床洗漱了一番,准备下楼接水喝。
好好休息的好处还是有的,这几天时音充分感受了一回睡眠过度的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每天在床上睡到大中午才起的后果就是,半夜咋都睡不着,一睁眼就没觉了。
新年一过,春天的气氛就逐渐浓郁,凌晨五点的温度已经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低,时音走出卧室的时候,只披了一件外套。
偌大的别墅安安静静,有些清冷。走过楼梯的时候,她偶然间一抬眸,看见楼梯对面,二楼书房的门缝里隐隐透着灯光。
祁嘉禾在里面?
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到这个可能性,时音下楼的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喝完水准备上楼的时候,她想了想,又用微波炉热了一杯牛奶,端着上了楼。
靠近书房门的时候,她就隐约能够听见里面传来的讲话声音,是经过电流处理之后,显得有些模糊的男声,正字正腔圆地做着报告之类的讲话。
她轻轻敲了敲门。
祁嘉禾的声音很快隔着门板传来:“进来。”
时音端着牛奶推门进去,看见他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正在进行视频会议。
他还穿着家居服,但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下巴处也没有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可见是已经洗漱过了。
大概是时音进来的小插曲中断了会议,先前那个男声在她推门进来之后顿了一霎,似乎是在犹豫还要不要接着讲。
祁嘉禾的目光落在时音手里的牛奶上,很快便收回,对着电脑说了句:“继续。”
于是那头的男人便继续念起了时音听不懂的各种数据。
她轻手轻脚地把热牛奶放在祁嘉禾的手边,好奇地朝着屏幕里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有五六个视频框排列在一起,里面的人全都是西装革履的高管打扮,第二排的第一个男人垂眸看着稿子,正在分析数据,其余人则低头认真做着笔记。
她离得远了些,仔细打量着电脑里这群平均年龄约莫40岁左右的男人,又侧眸看了一眼祁嘉禾。
啧,还是他更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