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要一句祝福?”
时音沉默数秒,“也不全是。”
主要是,有点想他。
祁嘉禾抬手,把那杯一口没动的牛奶放回桌上,重新搂住她的腰,声音里似乎隐隐含着几分笑意:“我老婆人缘这么好,肯定已经有人提前对你说过生日祝福了,我不想屈居人后。”
时音耳根一热,明明话落在耳朵里是好听的,可身子却蓦地和他拉开几分距离,“你什么意思?不想祝我生日快乐是吧?”
视线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祁嘉禾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你这理解能力还真是清新脱俗。”
“小气巴拉的,连句生日快乐都舍不得说。”时音轻轻哼了一声,多少有些负气地别过身去,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却不想男人一双大手将她扣得更紧,牢牢把她按在自己腿上,令她动弹不得。
他喑哑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细微的咬牙切齿,像是在控诉她的不讲道理:“因为这个就生气,到底谁更小气?嗯?”
时音蓦地回过头,刚想说是你先不讲道理的,却蓦地感觉眼前一黑,紧跟着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落在唇上,令她不自觉地瞳孔微缩。
男人身上带着须后水的清新香气,附身吻下去的动作又轻又慢,唇瓣在她嘴上辗转缠绵,细细斟酌她的每一寸味道,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
他的手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吻。
事发突然,时音也没想着推拒,一双手不自觉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在逐渐升高的室温中,慢慢攀上他的后颈。
空气像是被一点点抽离,唇上又软又甜,全世界都是他的味道,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迷乱而窒息的气氛中,两人越贴越紧。
本来只是一个温柔的吻而已,到了后面,居然也逐渐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向。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音分明地察觉到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抱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勒得她甚至有些发疼。
即便是隔着家居服,她也能感受到他坚实身躯的滚烫,和那种隐忍的细密颤抖。
她意识到情况有些失控,于是轻轻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别开头去,结束了这个吻。
一室的滚烫气氛还没降下,时音靠在他的肩头喘气,混沌的大脑有些缺氧,脸颊滚烫的同时,心率也许久降不下去。
祁嘉禾也没好到哪里去,扣着她腰的大手隐约有青筋浮起,他蹙着一双俊眉,眼睑微垂,粗沉的呼吸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良久,时音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