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也消得七七八八,再加上几天没见着他人,她本就心里痒痒的,眼下乍一见面,他态度又好得无可挑剔,两三句话就把她说得动了心,看着他拉起自己的手,一时间也没甩开。
“那你说,为什么要去见任珊珊?”她瘪着嘴去看他,表情丝毫不饶人,“不是说没关系吗?”
从小,祁嘉禾受到的教育就是犯了错不能找借口,他本来没打算多做解释为自己开脱,但这会时音主动问起来,他也没道理再隐瞒。
“是没关系,见过这一面之后,就再也没关系了。”他如是说着,语气是十足的认真。
时音看着他的眼睛,没再细问,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敢情他是去和任珊珊说明白了,准备和自己好好过日子来着。
原先郁结的心情这会才舒缓了不少,问明白后,时音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天闹的小脾气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虽然他无论早晚也确实不该在她生日的这一天去见任珊珊,但知道缘由之后,时音还是释然了。
到底……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更新最快的网
“就这么简单?”她拿眼角余光去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犹疑,“那你干嘛对我撒谎?”
“怕你多想。”祁嘉禾老实交代。
“我是那么小气不讲理的人吗?”时音挺胸,嗤笑一声表示不屑。
虽然她确实已经把小肚鸡肠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不是,是我的错。”祁嘉禾显然意识到她的态度已经松动了不少,乖乖低头认怂,眼角却不由分说地染上几分笑意,“跟我回去吧。”
“回去干嘛?又没人待见我。”时音嘀嘀咕咕的一边甩开他的手,转身作势要忙活着叠被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逐渐晕开的窃喜。
“我待见你。”祁嘉禾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睡也睡不好。”
“你活该。”时音小声咒他。
“嗯,我活该。”
大概是觉得自己还有几分希望,祁嘉禾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语气都比平常温柔了不少。
手上的被子还没铺平,却蓦地被人拿了过去,时音一侧眸,只看见祁嘉禾正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语气低哑:“原谅我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做错事情不得受点惩罚吗?我准备在这里再住小半个月。”时音回视过去,语气丝毫不退让。
祁嘉禾眸色一深。
时音敏锐地察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熟悉神情,于是明显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胳膊便被他蓦地一扯,麻痛的感觉传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