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反倒让她有些心虚。
她嘴里嘀嘀咕咕的,到底也没敢再说什么,悄悄回了卧室,关门把衣服给换上了。
窝进被子之前,她还开门给祁嘉禾打了声招呼:“我要睡了哦。”
沙发上的男人举起遥控器换了个台,闲闲地侧眸看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这么累吗?”
说起来时音还真有点困意,他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迷蒙着点了点头,“你也不要看太晚了,早点休息哦。”
说完这句话不等祁嘉禾反应,她就合上了卧室门,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但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紧张。
一想到今天就要和祁嘉禾睡在一张床上了,她就觉得心跳如擂鼓一般激烈。
脑子里有些乱,说不出是紧张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大概她是既想发生点什么,又担心真的发生点什么的。
以前虽然也和他睡过同一张床,可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远远不像现在这样亲密。
在双方都清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情况下,这种期待与紧张相交杂的情绪就特别让人倍感煎熬。
不知是房子的隔音做得好还是祁嘉禾特意放低了音量,躺在卧室的床上,时音完全听不见外面的电视声响,也正因如此,她更觉得紧张。
偌大的床铺,她睡在一侧,另一边空荡荡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何表现。
是欲拒还迎?还是……
她莫不太透祁嘉禾的想法,她在想:他会对自己有兴趣吗?看他刚刚的表现,分明比自己要淡定多了。
他说自己没有经验,她也没有,两个没有经验的人,会不会特别尴尬?
时音躺在床上,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好一会也没能等到祁嘉禾进来。
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但隐约是有些失望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该来的那个人却对她并不感兴趣似的。
她本就有些困意,他又久久不进来,满室的寂静中,她的一腔紧张情绪也慢慢平寂了下来。
时音在心里慢慢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不进来才好呢,他今晚最好睡沙发算了。
想着想着,她自己笑出了声。
又一轮困意袭来,她翻了个身,干脆准备自己先睡了算了。
等他干嘛?电视不比她吸引人?
她合上眼睑,准备安心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