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的话,自己刚刚和黎裕说话的场景他都尽收眼底了。
虽然这里听不见一楼的谈话内容,可看样子,祁嘉禾大概是放在心上了。
时音偏头去看他,刚好瞧见他垂眸凝视自己的一幕。
他漆黑的眸光专注深沉,瞳孔里倒映着她的模样,格外寂静。
“你们看起来很熟。”他说。
时音拧眉,蓦地和他拉开几分距离,“有没有搞错?人家可是长辈。你想什么呢?”
祁嘉禾眉头一跳,言语间似乎有几分隐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吃老人家的醋……只是觉得,她的世界里,似乎出现了什么自己没有参与过的部分。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了,她是个简单到不行,连生活轨迹都乏善可陈的人。可今天的事情却让他蓦地意识到,时音是个有独立意识的主体,她会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他不可能对她完全了如指掌。
可偏偏他又是个喜欢把万事都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人,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所以在见到黎裕知道这件事之后,他才会有种心理落差。
刚刚站在这里看了半天,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对她的掌控欲是不是有些超出预期了。
尽管很多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可他心里分明恨不得能得知她24小时的所有行踪。
他承认自己很病态,所以这些话,他从来不对时音讲。
“那是什么意思?”时音瞪他,“我做回好人还做错了?我这么懂事,不是给你们祁家长脸吗?”
祁嘉禾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总是这么伶牙俐齿。说又说不过他,还偏偏喜欢顶嘴。
从前不熟的时候,他大可以换着花样地损她奚落她,可如今有了感情,他就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压根不想看见她皱眉难受的样子。
现在他回头想想自己曾经对她干过的那些事说过的那些话,都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蛋。
两人对视好一会,就在时音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祁嘉禾却蓦地开口说了句:“你站在那里,就已经很给我长脸了。”
一句话说得时音心花怒放,唇角几乎是遏制不住地慢慢勾了起来,“你怎么现在也会说好话了?”
明明以前嘴毒的要死。
“不多说点好话,哪天把你气走了,我不是只能打光棍了?”祁嘉禾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这年头,老婆可不好找。”
“你知道就好。”时音喜滋滋,还不忘提一嘴刚刚的话题,“你以后啊,醋劲别那么大了,我看你刚刚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