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自己开着车,走上大路的时候,时音打了第一个嗝。
开始他只觉得有趣,侧眸看了她一眼,却见她满脸怨愤地瞪着自己,像是和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往后越开她打得越勤,以至于祁嘉禾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喘不过气来。
眼瞅着这样下去连话都说不好,时音翻箱倒柜从车里找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就灌了一大口,然后分七次慢慢咽了下去,顺过气来的时候,这才觉得好了不少。
祁嘉禾余光瞥见她的动作,还有些奇怪,“做什么?”
“喝水抑制打嗝啊,民间土方,你不知道吗?”时音一边说着,拧上瓶盖的时候忍不住又“嗝”了一下。
祁嘉禾很快笑起来,“好像没什么作用。”
时音瞪他一眼,也懒得和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无知男人计较这个土方的真假,偏头便去看着窗外了,一路上倒真没再打过嗝。
驾驶座上的男人显然心情不错,连着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懒得搭理,直到最后他说了句“陆睿的事情我会去查,你不用插手”,她这才满面狐疑地朝他望了过去:“真的?”
昨晚上费了那么大力气也没听他给自己一个准信,这会她冷落他了,他反倒自己服软了?
看不出来,祁嘉禾还是个吃硬不吃软的性子。
“我会骗你吗?”祁嘉禾反问。
“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瞬间又想起之前任珊珊的事情,时音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别过头去懒得看他,“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这次是真的。”祁嘉禾这么说着,停顿了数秒才继续道:“这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查。”
时音听完,一时更气了:合着她昨晚上费那么大的劲都是白扯?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眼看着她脸色越来越差,祁嘉禾知道肯定是自己说错了话,便识趣地住了嘴没再往下面说,片刻后才转移话题,问了句:“还疼吗?”
时音僵硬地转过头凝视着他,干巴巴地反问道:“要不你也试试?”
也亏得祁嘉禾是个男人,要是性别调换的话,时音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
驾驶座上的男人笑得促狭,侧脸线条温柔又俊朗,“我以后轻点。”
时音恨不能摇下车窗直接跳出去算了,“祁嘉禾,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唔。”男人少见地沉吟了一声,言语里尽是挑弄,“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就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半强迫地叫“老公”的景象,时音一张脸直接红到几乎能冒烟。
她干脆别过头去不想再跟他理论,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