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推脱,让她如愿买了单。
请了客的许佳怡觉得心里舒坦不少,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她不愿意欠人,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就更不能亏欠一分一毫,别人对她十分好,她就一定要百分还回去。
走的那天是清早,天气不是很好,乌云黑压压地密布整片天空,倾盆大雨似乎都随时能落下来。
一早许佳怡就有预感,今天她可能走不了了。
果不其然,闫知羽一早开车送她去机场,走到半路雨就下了起来,与此同时,航班取消的短信也发到了许佳怡的手机上。
两人只能中途折返回酒店,路上闫知羽还开玩笑说还好留了个心眼没有退房,否则现在回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把许佳怡放在酒店门口就离开了,说是还有病人,不能爽约。
许佳怡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留他,只得催促着他快点走,别耽误正事。
闫知羽没有多说什么,冲她笑了笑,便驱车离开了酒店,车尾灯在暴雨迷蒙的水汽里逐渐模糊。
许佳怡拖着行李箱往酒店大门走,一抬眸,却发现一个男人正坐在酒店大厅靠窗的位置看着自己。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英文杂志,目光却不是落在书上,而是盯着她的脸。
那双长腿包裹在西裤里,笔直又匀称。
他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连往日里和煦的笑意也不复存在,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拖着行李箱朝自己走过来,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许佳怡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秦宵墨,一时有些意外,本想和他打声招呼,可转念想起上次在海边发生的事情,她顿时就没了兴致,径直在他面前转了个弯,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只是她视若不见,沙发上的那位这次却似乎没打算和她装不认识。
“许佳怡。”他在她身后唤她的名字,语调温润,却又隐约带着几分冷。
被叫了一声的许佳怡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半晌没听见下文,这才开口问:“有何贵干?”
倒也不是特别生气,只是想起上次他和自己装不认识,她就觉得憋屈得很。
哪怕是身旁有女伴,和自己打声招呼就这么难吗?她是洪水猛兽吗?这么遭人埋汰?还是说根本就是怕身边那位误会?
就算两人本来就没什么干系,可明明认识,却装作没看见,也未免太失礼了。
秦宵墨听着她一点也不算客气的声调,一时间倒也不恼,只是看着她,问了句:“你在生气吗?”
她讲话语气有些冲,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如果不是在生他的气,也实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