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疯了疯了。
这种时候,时音一半都是任他摆布的,不过尽管早有预料,可她还是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在玄关处闯了进来。
意识被灭顶的快感侵占的时候,她想到,祁嘉禾一定是喝高了,否则行为不可能这么乖张。
她像一叶扁舟,在孤寂的大海上飘摇航行,一个接一个的浪头打过来,她被浇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
打两人开.荤以来,她也没见祁嘉禾这么疯过,从前没机会在碧海湾里体会这种感觉,这次她算是尝了个遍。
从玄关到走廊,再到客厅,甚至还有楼梯,她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能装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奇葩东西。
最后两人是在祁嘉禾的房间里休战的,时音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块好地方,腰杆子像是被人折断了似的,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了,连澡都没劲洗。
说来也奇怪,这天晚上她睡得格外香,第二天却又醒得格外早。
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祁嘉禾还在睡着,一只手松松揽在她的腰间,呼吸沉稳,俊逸的睡颜安静得像是一幅画作。
她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看他的睡姿,因为一般都是他起得比自己早。
就这么侧躺着端详了他半晌,时音觉得脖子有点酸,刚动了动身子想换个姿势,他就醒了。
这个男人就连睡醒时的模样也那么克制,甚至没有迷蒙的那几秒,恢复意识之后,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明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她的脸,眨眼之间,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看得人心生嫉妒。
时音对上他的眼神,咧嘴一笑:“早,昨晚睡得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和他一起过夜,现在想想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她还是有种恍如隔世般的的感觉。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祁嘉禾没有回答,扣在她腰上的手直接使了几分力气,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晨起的嗓音还带着几分喑哑:“以后不准再惹我生气。”
时音往他温热的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心里想的却是:这都哪跟哪啊?昨晚上到底谁吃亏了他心里有没有数?现在还要装作自己受了罪的样子,虚伪!
想归想,她也明白郭小六的事情这也算是翻篇了,便也没有多说。
虽然她和郭小六本来就没什么,可谁让祁嘉禾醋劲大呢,她就当包容他的小任性了。
她反手搂住他的遒劲窄腰,贴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问了句:“今天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祁嘉禾顿了顿,“怎么?”
“给我个机会陪陪你嘛,免得你又要多想。”她从他怀里钻出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唇角眉梢都是明媚的笑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