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远点的地方都没有去过,所以他也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家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江淼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只觉得不太高兴。
“他们去多久?”他问江父。
问是这么问,但他心里其实有数,既然是去学习,那就不可能只是两三天的事情。
“那我不清楚。”江父收回视线,继续看新闻,不忘叮嘱道:“不过你秦叔明天请吃饭,你可别到处乱窜又找不着人,人家是看着你长大的,这点面子总要有的。”
江淼一时没答话,看着父亲微驼的背影有些失神。
当晚,江淼给秦宵墨发了一连串的消息,旁敲侧击地从秦宵墨口中试探出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随即彻底蔫了。
秦宵云是真的要走了,还短则十个月,长则数年。
这就意味着,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也有十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面了。
想到这里,江淼腾地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顺着窗户朝秦宅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去找秦宵云问个明白,可冲动过后,他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大院说是院子,其实面积大得吓人,仅江秦两家的宅子间隔就有近千米,走路可得要上一会。
小时候江淼经常爬秦家院子里那棵树,凑到二楼秦宵云的房间窗边看她写作业。
而那已经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江淼路过秦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多看那棵树一眼了。
冷静下来的江淼躺回床上,在一片黑暗中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自我催眠。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出个国么,又不是生死相隔,这辈子还是有机会可以见到的。
只是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心底低落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得到抚慰,反而更加烦躁了。
另一边,秦宅。
二楼的书房里灯火通明,秦宵墨合上账本,取下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落在再没有一丝动静的手机上。停顿几秒后,他起身离开了书房。
秦宵云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用平板看美妆视频,长长的头发被挽成一个丸子顶在头上,古灵精怪。
她脸上敷着面膜,一只手里还拿着柠檬水,噘嘴喝水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爱。
“很晚了,还不睡。”秦宵墨趿拉着拖鞋路过她,为自己接了一杯水,语气随性,“当心长皱纹。”
“你不也没睡么,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秦宵云头也不抬,手上熟练地划到下一个视频。
“我都这把年纪了,也就这样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秦宵墨笑着,“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