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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都比我先知道啊?”她小声嘟囔,像是非要和祁嘉禾比个高下出来,“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我面子哪有你大。”祁嘉禾轻笑一声,“要不是今天偶遇秦叔,我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长辈都搬出来了,时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撇了撇嘴,依旧满脸写着不高兴。
猛然得知秦宵云要走了,时音心里还是相当失落的。毕竟多少也认识了一段时间,几人还都挺兴趣相投的,能遇到对胃口的朋友实属不易,秦宵云这么一走,基本上也就是天各一方了,再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看出她的低落情绪,祁嘉禾想了想,出声说:“要是实在想她,时不时飞过去见一面也不是不行。”
“又不是小孩子了,谁有那么多闲工夫折腾?”时音丧气地看他一眼,“我倒是个大闲人,霄云说不准还有正事要忙呢。”
“去旅行?”祁嘉禾侧眸看着她,眸光在灯光的闪耀下,亮如寒星,“你忘了,蜜月还没度。”
一说到这个,时音就想起之前被打乱的圣托里尼计划,登时又生出几分逗他的心思来。
于是她佯装生气,叉腰看着他,满脸不高兴,“度什么蜜月?谁答应要跟你度蜜月了?我可不敢,到时候还不知道从哪跑出个王珊珊李珊珊呢,我是怕了。”
原本两人已经约定好不再提这件事,现在旧账新翻,她以为祁嘉禾至少会露出一丝无奈,可没想到他居然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又低又沉,像某种优雅而有磁性的乐器,又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怎么这么记仇?明明都认了错了。”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手臂松松地揽在她的腰间开口说话的时候,胸腔里发出来的振动频率令她一阵心悸。
“轻易就原谅你的话,你下次岂不是还得再犯?”鼻尖闯进他身上熟悉的松香味道,沉稳又醉人,时音微微垂下眼睑,瞥见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扣在自己腰间,指甲被修剪得一丝不苟,指节匀称,一看就是没做过什么粗活。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以人格担保,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他垂首,唇齿间喷洒出的呼吸在她耳边席卷出细小的气流,低声耳语的时候,温热的气体拂过她的耳垂,触电般的快感令她浑身一震。
他总能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也总能知道怎样才能勾起她的火。
她抗拒地推开他的头,小声嘤咛:“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这样搞得我很没面子。”
明知道他是故意挑逗也就算了,自己还真瞬间被他撩拨得起了反应,这让时音觉得十分丢脸。
她偏头想躲过他,却轻易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光滑如瓷器一般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连下面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这种程度的半推半就,简直要比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