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和秦宵云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祁嘉禾按住她的手,视线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立场已经表露得十分坚定,她也实在不好再追问下去,是人都有秘密,更何况是他的兄弟,她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是她抽回手,端正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叹了口气:“成呗。”
不说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不过是好奇罢了。
不过祁嘉禾倒是有些关心她的反应,侧眸看了她好一会,才主动问了句:“生气了?”
“没有。”她别过头不去看他,视线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有些发呆。
她只是有些郁闷而已,虽然能够理解他为朋友保密的行为,但难保心里不会有隔阂。
见她不愿意看自己,祁嘉禾顿了顿,才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
时音心里一动,回眸看向他。
“只是老水觉得有些丢人,不准我们提罢了。”他如是说着,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却也无奈,似乎拿她毫无办法。
“到底是什么事啊?”她问,内心的疑团越滚越大。
“你看秦家兄妹俩,感情是不是一直很好?”他问。
时音点点头,这个倒是肉眼可见的,听说是因为秦家的两位家长都是大忙人,常年都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所以兄妹俩基本上算是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感情自然比寻常兄妹要好上很多。
“玩的熟的人都知道,妹妹就是秦宵墨最大的软肋,但凡涉及到关于秦宵云的事情,他一定会格外上心。”
“而认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知道,老水一直是个开玩笑不分场合的人。前几年,霄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老水一次酒后失言,拿她开涮,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让秦宵墨很是光火,差点和他打起来。”
“酒醒以后,秦宵墨就逼他立下毒誓,让他这辈子都不要打霄云的心思,否则兄弟俩就恩断义绝,永不来往。”
“老水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人,当场矢口否认自己对秦宵云有意思,哪怕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他都不可能看上霄云。秦宵墨这才满意,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下了。”
时音听得有些想笑,“你们不是好兄弟吗?怎么在这事儿上的容忍度这么低?”
“正因为关系好,所以才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祁嘉禾低头牵起她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动作轻柔,“能走到最后的情侣毕竟是少数,认识这么多年,万一两人真在一起了,出了任何问题,解决方案都会比普通情侣要麻烦得多。”
时音偏头看着他,“应该还有另一层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