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气都收敛了不少,笑的次数也多了很多,整个人像是从雾霾里走了出来,变得平易近人多了。
“虽然他们都说你冷面薄情。”时音开口,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呢?”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祁嘉禾眼底笑意更浓,“你以前不也觉得我凶么。”
“你那不叫凶,你是完全不当人。”时音想起从前在他这受的委屈,一时间不免又回忆起当初被祁嘉禾花式血虐的过往,顿觉还是有些难以咽下这口气,恨恨说道:“我到现在都怀疑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弥补以前对我的不好。”
祁嘉禾轻笑着,摇摇头,“老水果然没说错。”
“没说错什么?”
“女人的记仇程度和心眼大小成反比。”
“你就说你错了没。”
“我敢没错么?我怕你把我饿死。”
时音倒在座位上,乐不可支。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她忽然听见祁嘉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执照审批通过了,接下来几天大概率会很忙。”
听见他说起正事,时音一下来了兴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认真问:“咱们这店什么时候能开始营业?”
一句“咱们”,说的祁嘉禾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悸动,他瞥了她一眼,笑道:“还早。”
相关证件办理好之后,还有原材料供应商、器械供应商、合同拟定、招聘简章之类的一堆事情要忙,要正式营业的话,最快至少也是一个月之后了。
他原本为她准备好了一切,谁知道她并不愿意坐享其成,非要事必躬亲,那就怨不得他不出手帮忙了。更新最快的网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扛不住主动向他低头。
虽然不用等到那一天,只要她有任何不顺畅的地方,他都会第一时间为她排除障碍。
不过到目前为止,时音似乎把一切都做得很好,对“嘉时”这家店,看得比他本人还重要。
祁嘉禾时常会有种自己比不上一家店的错觉。
或许只有让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才能让她不这么闹腾。
这么想着,一个隐秘的念头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一点点愈发根深蒂固,迅速萌芽。
甚至还不等时音有缓冲开口的时间,他就已经脱口而出,问道:“生个孩子吧?”
时音人傻了,眨眨眼看着他,目光里不无诧异,似乎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问题。
“你没事吧?”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像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发烧生病了,“大白天的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