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个女子。
前几日在王将军府花园中,听过她的声音,今日萧惋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便认出了她。
雪下得并不大,人也已经站到树下了,也不知道她还打着伞做什么。
而且刚说过崴了脚不能动,还要转身看身后人是谁,要是不小心牵扯到伤处,势必更加疼痛,连一点雪都淋不得的女子,要是疼得厉害,还不得哭?
“你要去客房?”温顾看着萧惋的衣角说。
“是的。”萧惋回答。
“此刻寺中人都在佛堂中诵经,姑娘的丫鬟估计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
“啊?那……”萧惋觉得自己真倒霉。
“不如在下送姑娘去吧。”温顾觉得,让萧惋等丫鬟回来,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萧惋听了,心中却警惕起来,她的脚走不了路,若是让这位大人送她,恐怕得把她背过去,孤男寡女举止亲密,她可怎么说得清?
且他原本定有自己的事,在看见她孤身在此之后,却迟迟不走,还要送她去客房,是真好心,还是不怀好意?
石子小路本就偏僻,现在附近一个人也没有,若是他起了歹念,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两相权衡之下,萧惋咬了咬牙,“多谢大人好意,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怎么好劳烦大人您,我还是在这儿等丫鬟来接我吧。”
“我是好心。”温顾好意被拒绝,心中不快。
“我知道大人是好心,只是你我孤男寡女的,实在是不便。”
“无妨,我不会计较姑娘占我便宜的。”温顾十分认真地说。
“……”萧惋原本只是怀疑此人用心,现在倒是笃定这男子不怀好意,她已经明确拒绝,他却还要纠缠。
“大人,我已有婚约在身,我未来的夫君,可是力大无穷,杀人不眨眼的,我劝大人还是自行离去吧,要是被我未来的夫君知道了,他定会砍了你的脑袋。”
温顾挑了挑眉,说他杀人不眨眼?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风评这么差了。
“这样啊。”
萧惋以为那男子动摇了,刚要松口气,忽然,手中举着的伞被外力打歪,接着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下一瞬自己的头就被那东西盖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既然姑娘未来的夫君这么厉害,那便只能暂且委屈姑娘一下了。”
原本在自己身后的男子,忽然说话的声音就到了自己身边,话音一落,萧惋便被人扛在肩头。
“你干什么?”萧惋慌了,手中的伞落地,双手被男子擒住手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