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局长欲言又止，杨局长终于问道：“是谁呢？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蔡局长又小声的说：“是方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我的，你觉得……还有补救吗？”

“方……方局长？”杨局长当场就呆住了，然后不死心的问：“哪个方局长？”

那边蔡局长感觉杨局长问的有些弱智，终于还是回答道：“咱们松江市，还有哪位局长姓方？！”

杨局长呆住了，蔡局长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他都不知道！

他看着张牧野就像见了鬼一样。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他现在已经不再想张牧野是怎么联系上方局长的，他该想的是，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居然……直接联系到方局长？

这实在太恐怖了！

而如果杨局长刚才没听错的话，这个年轻人与方军的说话可不能说多么恭敬，甚至……甚至有那么点吩咐的味道……

现在，方局长就打电话过来了！

这还能是巧合吗？别自欺欺人了好吧？！

“怎么了爸爸？”杨蜜蜜问道，她感觉到父亲眼神不对劲。

“这……这……”杨局长感觉自己的脸上实在没面子，但没办法，无论他怎么想不通，但事实却是摆在面前，终于杨局长说道：

“关于明明的晋升好像……好像出了点差错！”

“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精彩起来，然后纷纷看向张牧野。

难道……难道真的是张牧野？

“不可能！只是巧合吧？”杨蜜蜜喃喃说道。无论如何不敢相信张牧野会比父亲的能量还大！很快杨蜜蜜又道：

“你不是和蔡叔叔通气了吗？你和蔡叔叔定了调，还有谁能翻过来？”

杨局长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方局长！”

“方局长？哪个方局长？我怎么不认识。”因为杨局长的缘故，杨蜜蜜经常去局里玩，对于局里的人事了如指掌。这个方局长她不但没听过。就算有，能有蔡正局长大？

杨局长说：“是咱们松江市的方局长！”

这话已经够明显了！

不是分局局长！是总局的局长！

杨蜜蜜一呆！她当然知道松江市的局长叫方军，但她想破脑袋也不敢想，张牧野是打电话给方军。

方局长是什么级别？他张牧野又是什么人？两者有联系再一起的可能吗？而且还是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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