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个电话问问?”
我放弃跟中国移动较劲,按下电源键,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抬头跟他说:“管他呢,我们给成溢加油。”
成溢打得很急,和我之前看他初中比赛的状态完全不一样,第二节才过了两分钟,他就吃了三次犯规,被教练叫停换下了场。
我看他走到场边,踢了一脚椅子边的矿泉水瓶,转身往替补席上一坐,猛灌了几口水,然后把大毛巾盖在头上,身体里的暴躁因子藏都藏不住。
我意识到,谷小屿不仅没通知我们,可能甚至连成溢也没告诉一声。我怀疑他是可耻的临阵脱逃。
中场休息的时候,温昶又问我:“要不要出去给小谷打个电话问问?”
“别管他了。”我咬咬牙坚持说。
温昶没再多说,抬头看了眼比分。苏亚织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手背,忧心忡忡地说:“不会要输了吧。”
我安慰她也安慰自己:“才两分而已。”
下半场很快开始了,成溢从椅子上站起来,提了提裤子,抬头看了一眼投着比分的大屏幕,抹了把脸走上了场。
但他并没有在十分钟里调整好状态,一节过后,尽管表现得比上半场要小心翼翼,个人犯规还是累计到了四次,我隔着半场都听到江老师训斥他的声音。成溢握着半瓶水,低着头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
最后一节哨响,成溢不出意外地滞留在了候补席,一中依然落后两分,那两分,好像怎么追都追不上似的。
我只能感受到苏亚织抓着我的手汗涔涔的。
最后两分半,江老师拿个战术板拍了拍成溢的后脑勺,还是让他上了场。我看了眼比分牌,突发奇想,转头问温昶:“你还记不记得陵南和海南大附中的那次循环赛?正规比赛结束前那一点时间,陵南就是落后两分。”
那是我看的第一集《灌篮高手》,也因此让我一度以为,鱼住和仙道才是故事的主角。
那天我因为没带钥匙被温昶收留。想起来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只有老式DVD,我坐在温昶家软软的沙发上,看他蹲在电视柜前给我放这么男孩子气的动画。我说我想看《魔卡少女樱》,但温昶不好意思地告诉我,他只有《灌篮高手》和《数码宝贝》的碟片。
“我记得,你想说成溢是仙道彰吗?”温昶笑了笑,让我突然安心起来。
球权在一中手上,我看着成溢带球转身突破,心里不否认,嘴上却学着安西教练的语气说:“他才比不上仙道同学。”
可我真的希望他能成为最后计谋得逞的仙道彰。
只是如愿以偿,在我生活里出现的概率真的不高,我话音还未落,裁判就一声哨响摩擦我的耳膜。
成溢不是仙道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想出什么挽回比分的剧本,就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