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耳。”
我把我能回忆起来的公式端端正正地写在草稿纸上,然后一个一个地往题目里试。效果显然不大好,因为我能回忆起来的不多,而且有些题目,我甚至读不懂题干。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的时候,我就已经无从下笔,思绪也开始游走在试卷之外。我盯着成溢的后脑勺,发现他的发旋偏左得厉害。
考试时间到的电铃声比马赛曲更振奋人心,为期三天的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
监考老师收完卷子的时候,我拿着笔袋从椅子上站起来,和成溢相视一笑,默契地对此避而不谈。
而谷小屿就不一样了,放学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背好书包靠在后门,和他们班那个第一名对答案了。
谷小屿没看到我,还继续边比划着边说:“我还是觉得应该按旋转半径大于二分之L来考虑,跟上次那道模拟不一样,不是只有相切这种临界情况。”
“那你算出来是多少?”第一名沉思了一会儿问。
“四分之一,是在左侧。”谷小屿说。
第一名不作声了,我猜他们的答案不一样。
但是跟我没关系,那道题,我只看懂了第一问,而且因为记混了公式,第一题也没做出来。
我叫了他一声:“谷小屿!”
谷小屿转头看到我,笑着拍了拍第一名的肩膀,说:“我先走了。”
他朝我跑过来,书包在他身后一颠一颠,像在赶一匹小马驹。
不对,谷小屿的个头用不上这么可爱的形容。我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谷小屿跑到我面前,我手完全缩到校服袖子里,甩了甩袖口拍他的衣服,说:“走吧,我想吃油墩子了。”
“走!”
他一路上哼着小曲,心情很好的样子,我怀疑他考得不错,但怕他跟我对答案,就没有问他。
考试一结束,学校后门的油炸摊生意就又火爆起来,谷小屿挤进队伍里,我在后面冲他喊着:“谷小屿!加辣!加辣!”
他排了好一会儿队才拎着两个油墩子从一群蓝白色校服里又挤出来。我们两个站在街边,吃得满嘴油。
我被辣得张嘴哈气,等舌头有些知觉了,才跟谷小屿说:“你知道吗?今天是后门这个油炸摊建摊两周年。”
谷小屿舔了舔嘴唇上的甜面酱,笑起来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来吃过了。”我说。
我们的初中和一中只隔着两条马路,初二的时候,许南佳就带我来吃过了,他不光是巧克力品鉴专家,还是垃圾食品搜寻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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