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昶答应周末和我一起去看电影,但这样的好消息并不意味着所有的人际关系都能如我所愿。
第二天中午我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只有谷小屿一个人的教室就立刻明白了,一些我以为坚定不移的感情,在距离和时间面前已经岌岌可危。
我想起来上一次和苏亚织聊天,还不至于无话可说,但总觉得双方都敷衍搪塞,谈近事太近,谈远事又太远,所以只要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人倾诉,那些转瞬即逝的快乐有人分享,就远比反复咀嚼回忆有意思。友情如果成为负担,那么相处的每一秒,都会是辛苦的。
朋友就是用来排遣孤独的工具。只有这样简单又悲观地想,才能让我此刻心里舒服一点。
因为事实就是,两个人渐渐疏远,往往不是从正面冲突开始的,而是先沉默寡言,再避免见面,最后就顺理成章地断绝往来。我认识苏亚织这么久了,和她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她之所以昨天没有挽留,今天没有等候,就是想告诉我,她已经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了,而她也知道,从好朋友变成普通朋友,比彻底断交还伤感情。
我们在闹掰这件事上,居然这么心有灵犀。
谷小屿和成溢见证了我被丢下的惨状,在一旁沉默着什么也没说,就连一向没眼力见的成溢也没有对我冷嘲热讽,说明我这下真的很值得同情。
其实我挺庆幸让他们现在知道的,因为比起这样,我更怕听到他们之后某一天突然问起“怎么很久都没看到你和苏亚织一起了”这种话。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想要一份体面的友情,所以苏亚织的突然退场其实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突然。
我想起昨天她笑着跟我说“你去吧”。
临别不需要多言,总要走的,那就去吧。
还好我没有回头。
苏亚织作为朋友,对我最后的照顾就是让自己来做那个被抛下的人。
这个世界,果然是好坏参半的。
周五下午全校停课,集体为高三布置模拟考场。谷小屿约我和成溢中午放学一起去打球,我还没拒绝,成溢就先说:“今天不行。”
“你有事啊?”我忍不住好奇。
成溢不肯说,谷小屿出卖他:“你不会又要去Z大吧?”
换来成溢一记白眼。
我没关心过成溢的行踪,对他们打哑谜一样的行为一头雾水。但我更在意Z大,这对我来说是敏感词汇,因为那是温昶的学校。
“你去Z大干嘛?”我有些谨慎地问,“你不会要去找温昶吧?”
“我找温昶干嘛?”成溢反问我。
我松了口气,好奇心爬上来,忍不住打趣他说:“那你去Z大干嘛?女朋友在Z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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