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等一个热闹。
这大概是我见他们两个最尴尬的一次。
我赶紧解释,企图挽回一点颜面:“我可不是刻意来找你们的哦,我是刚好路过。”
成溢换了只手挎球,说:“又没有人问你。”
我心里愤愤,他居然明知道我们两个在吵架,还在苏亚织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要走了。”我踢了一下铁丝网说,“反正我就只是路过。”
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灰溜溜地逃,我步子越拉越大,等过了转角立刻迈开腿一路跑回报告厅。
谷小屿正从台上走下来,朝观众席张望了一下,立马就看到了我。
如果我不跟他汇报一下我刚才所见,我就不是我了。
但谷小屿却说:“你和苏亚织闹矛盾,但成溢和她还是朋友啊,别这么自私。”
我不否认,但坚持说:“谁自私了,但成溢和苏亚织之间也没有好到藏秘密吧。”
“都是你自己瞎猜。”谷小屿不以为然地说。
“你去问问成溢吧。”我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他肯定会跟你讲的。”
谷小屿无情地扭过头说:“我不去。”
我激他,大胆地说:“我猜苏亚织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喜欢成溢。”
谷小屿哼笑了一声,推了一下我的脑门说:“编故事也要适可而止吧。”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呢。”我摸着额头最后挣扎了一下,耍无赖说,“你要是不去问,那我是认定苏亚织喜欢成溢了。”
“你借题发挥的本事还真是一流。”谷小屿皱了皱眉。
我理直气壮地说:“彼此彼此。”
谷小屿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凑到我耳边小声妥协说:“算了,怕你出去乱说,告诉你吧,不过你可不能回头就去宣传啊。”
“我嘴巴很严的。”我用力抿了抿嘴,拍着胸脯跟他保证。
“是兰宇宽,苏亚织喜欢的是兰宇宽。”谷小屿说。
要不是谷小屿提前准备捂住我的嘴,我差一点就叫出来了。
我愣了三秒钟,然后扒开他的手说:“许南佳说兰宇宽交过的女朋友比跟成溢讲过话的女生都多。”
“别乱讲了,你少传播谣言。”谷小屿抬手提醒我周围有人。
我立马闭嘴,老实坐回位置上,心不在焉地观看接下去每个班的彩排。
傍晚的时候,成溢跟球队的大巴走了,我看到云襄一个人靠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