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襄启程回北方看望爷爷奶奶,成溢也早就不知所踪,微信电话一概不回。我从谷小屿那里软磨硬泡,才问到他是天天跑去温昶学校了。
说起温昶,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自从那次被他拒之门外,我就不敢去联系他。
谷小屿突然来敲我家门问:“寒假去哪儿玩吗?”
“要过年了。”我委婉拒绝道。
“年前。”谷小屿说,“云南怎么样?那里没有冬天。”
我敷衍他说:“我得问问我妈。”
“那你晚上就问。”谷小屿说。
“知道了。”我随手拿起手机查了查,问,“成溢去吗?”
谷小屿说:“成溢可比你讲义气。”
“那…算了。”我随手划过几张网上的图片,突然有些心动,跟他说,“那你安排,我是搞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哦。”
谷小屿爽快地答应:“包在我身上。”
我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问我妈,而是去找温昶,因为我昨天在阳台上看见他带着阿录下楼了。于是我故技重施,掐着点在楼下蹲他。
温昶果然来了,阿录见到我,还是兴奋地大叫。
“好久不见。”我掂了掂脚,假装镇定地跟温昶打招呼说,“你放假了吗?”
“放了。”他挂上笑脸,松了松手里的牵引绳,阿录跑到我身边,我蹲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我跟他汇报说:“我这次比上次,还要再进步一点点,而且我英语这次考了年级第十七。”
“那很好啊,你很聪明的小满,只要用心一定会越来越好。”温昶说。
我觉得铺垫还不够,就拿谷小屿出来解围:“你猜谷小屿这次考了多少。”
温昶配合地想了想,说:“第一?”
我哈哈大笑,说:“差一点,是第三,他们班第二,我还以为你会想不到呢。”
“小谷也很聪明。”他说。
我觉得寒暄地差不多了,于是切入主题,问他:“你年前有事吗?”
“要写一点东西,怎么了?”温昶问。
阿录用脑袋蹭我的手,我站起来说:“我们边走边说吧,我挡住阿录的路了。”
今年过年真晚,雪都下得差不多了,但天气还是冷的要命。我哈了口气,像吐出一朵云。
“我和谷小屿他们计划去云南玩,想邀请你一起。”我说。
温昶委婉地拒绝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