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输过。”
“哼,口气真大,到底谁吹牛啊,没见过你输球的人还真要差点信了呢。”我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他一只手运着球,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说,一对一我没输过。”
谷小屿站在一边听着我们没完没了地扯皮,忍不住催了声:“还打不打了?不打直接去天街请客吧。”
我不再眼高手低,一边想防着苏亚织一边又注意谷小屿,成溢被防得死死的,居然真的传了一球给我,虽然我没接住,又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一次,但还好,在彻底放弃传球给我的念头后,成溢开始不讲道理地得分,这也使得谷小屿也不得不认真起来,这场二对二还是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竞技场。
我和云襄自觉地离开,坐在边上的石凳上累得连天都聊不上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我问她:“你干嘛不要跟成溢一组?”
云襄灌了半瓶水,苦笑着说:“太刻意了,多尴尬啊,虽然成溢他可能也没当回事吧,但当着别人的面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啊。”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不敢再想下去,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想把思绪淹没掉。
“小满,我好羡慕你哦。”她突然放下水杯来了一句,“大家多纵容你啊,连成溢都是。”
“哪有?”我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场地,盖紧了水杯说。
“这话听起来怪让人生气的,你别拿不承认当炫耀啊!”云襄笑得像开玩笑一样,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认真,“谷小屿真的好包容你,二话不说就肯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我突然想起谷小屿背叛我出的那个手背,脱口而出道:“我又没有要他包容。但是!”
我抓起云襄的袖子,紧张兮兮地说:“你不会要讨厌我吧?云襄,你讲老实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作聪明了?有时候我做的以为是你会高兴的事,其实会让你心里不舒服,如果有,你一定要告诉我。”
“老实话吗?有点。”云襄笑起来,抬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不过本来就是我主动要你帮我接近成溢的啊,如果我还因为这样讨厌你的话也太坏了,我不是这种人。”
她低下头拨着手里瓶盖上的凹槽,深呼一口气说:“羡慕,可能还有点嫉妒,但我知道的,再羡慕再嫉妒我也不可能变成你呀,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而且能这样跟他相处着,我真的觉得很开心。”
我看着她低头扬起的嘴角,第一次觉得嫉妒心居然也可以是可爱的,所以连她嫉妒错人的事也忘记提醒了。
我们两个业余爱好者下场的结果就是成溢一个远投先打到了二十一分,但谷小屿坚持说他刚刚那球踩线了,两个人在球场里为了个游戏赛争执不下,最后经我们第三方协商决定,比赛算成溢赢,但冰淇淋也得成溢请。
他欣然同意,但条件是必须拉上我,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