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
“人都这样。”她抬手摸了一下马尾。
“如果我跟成溢同时掉进河里……”
“救他。”云襄抢答道。
我伸手饶过她的脖子,轻轻勒了一下说:“重色轻友也太理直气壮了一点吧,我本来还准备你说救我的话,我就告诉你成溢生日怎么过。”
她立马握住我的手,转过头睁大了眼说:“救你,不是,是成溢还没资格跟你一起掉进河里。”
我哈哈大笑,回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抄得手酸,停下来休息的傻大个。
“说吧。”云襄着急道。
“以前都是请大家去家里吃一餐,今年应该也不例外吧。”我说,“成溢的阿姨很用心的,每年都布置得特别好,羡慕死了。”
“大家?”
“就是我、谷小屿、苏亚织、他哥、他弟,成溢又没什么朋友的。”我说。
“成溢还有哥哥弟弟?”云襄惊讶地张了张嘴。
“有啊,亲的,我没跟你讲过吗?”我拨了拨有些戳眼睛的刘海说,“他哥哥以前都在,前年出去读大学就赶不回来了,弟弟还在读小学,顽皮得要死。”
“我以为他那么孤僻的性格应该是独生子。”云襄说。
“不是,有钱人家哪会只生一个,当然越多越好,方便以后挑选继承人择优录取嘛。”我说。
云襄勉强地笑了一下说:“我不算是大家。”
“以后就是啦。”我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说,“这个事情不需要寿星本人做主。”
成溢从英语办公室回来的时候,一只拿去的新笔用得只剩三分之一的油墨。他边甩着手腕边看黑板上的笔记。
我提醒他说:“刚刚吴老师来讲了昨天最后那道题。”
“哦。”
“下个礼拜你生日诶。”我又提醒。
“嗯。”
“朱盼阿姨今年有什么新花样吗?”我试探地问。
“不知道。”
“那我能不能叫上云襄?”
成溢把英语书往抽屉里一扔,说:“随便你。”
我用余光瞟了眼身后一直在偷听的云襄,她低着头在誊抄刚才吴老师讲的那道题,眼角的皱纹都憋出来了。
果然还是眼前的快乐最重要了。
放学的时候,我在一班门口见到了在等苏亚织的兰宇宽,他今天跟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