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在食堂碰面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当着云襄和成溢的面假装没有看见谷小屿,所以我和谷小屿吵架的事很快被云襄发现了。平时太熟悉的人,一旦少了点理所当然的交流就很容易被怀疑发生了点什么。
我看她咬着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觉得没了胃口,索性毫不添油加醋地主动全盘托出,告诉她我和谷小屿正在闹矛盾,让她在路上碰到谷小屿时也别多寒暄。
“我听明白了。”云襄放下筷子微微仰头说,“你明明只是想自己一时的情绪宣泄,却去怪谷小屿不给你这个豁口。”
“啊?”
我以为作为我的朋友、成溢爱慕者的云襄会站在我这边一起埋怨几句谷小屿的胆怯和无理取闹,但结果却是让我懵了一下。虽然没大听明白,但我知道云襄责备的是我。
“你别拿话绕我,我当时语气一点都不重,谷小屿以前哪有这么玻璃心啊。”
云襄不紧不慢地说:“有些话根本不需要情绪推波助澜就够让人难受的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找了个占便宜的借口说:“你又不知道当时的情景,也不知道谷小屿以前是什么样的。”
云襄哑然,好一会儿才微笑起来说:“的确,不过很难想象我看到的谷小屿会有不让着你的时候。”
我和云襄的想法第一次背道而驰,这让我觉得难过又失望。
偏偏成溢又在午休回班以后再次讨伐了我一遍。
“是谷小屿跟你说的吗?他还先告状了?”我头枕在大字典上,疲于应付他的诘问,谷小屿的好人形象深入人心,尤其在成溢这里,我没指望他哪次能站在我这边过。
但他质问完一句“你又跟谷小屿不高兴了”了以后就没再多说什么,没回答我的问题也没继续追究事情的对错。
等我从字典上抬起头准备写题的时候,他突然转着笔来了句:“你不会还在想谷小屿为什么不来哄我了吧?”
我把从一叠书最底下抽出来的作业本很有分寸地往桌上一摔,反驳他说:“谁这么想了,你别血口喷人。”
那天放学我从右边的楼梯绕下去,没经过谷小屿班门口,自然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班里等我,在他不打球以后,我第二次放学一个人回家。
不光如此,第二天一早我还提前十分钟起床,在猫眼里确认了一下谷小屿没在门口后才做贼一样地溜出家门。
体育课的时候我坐在沙坑边的双杠上等云襄测完垫球,远远看见谷小屿和成溢一前一后在操场上跑圈。
“小满。”
我刚准备跳下来换个隐蔽一点的地点继续等云襄,却被突然在背后出现的苏亚织叫住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校服裤子太滑溜,我从双杠上掉下来差点没直接摔沙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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