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两只胳膊搭在我面前的双杠上,惬意地眯着眼睛说:“总算垫及格了,手酸死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朝操场跑道上指了指说:“成溢在跑步。”
云襄果然睁开眼转过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绕圈的身影看。
我由她尽情欣赏了五分钟才开口打破她静谧的幻想,说:“刚刚跑开的那个是谷小屿。”
云襄摸了一下鼻尖说:“我看到了啊。”
“我以为你这下眼里只有成溢一个人呢。”我说。
云襄手臂张开绕着杆子往后一靠,仰起头对我说:“还不至于入迷到这种程度,怎么了?你和谷小屿的事解决了吗?”
“没有,但我准备今天去找一找他。”我低头摸着指甲盖说。
“哦?”云襄故意瞪大眼睛表示出几分惊讶。
我按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转过去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又不是死要面子的人。”
放学的时候成溢在抽屉里摸来摸去,磨蹭了半天还没走,我忍不住了,甩下书包提醒他:“你训练要迟到了。”
他抬起头拍了拍桌面说:“你有没有看到我包上那个挂件?”
“那个粉色的铃铛?”我弯下腰看了看他寡淡的黑色书包说,“没见过,不会吧,丢了?”
成溢不作声,又低下头去抽屉里翻找起来。
我给他指路说:“肯定你骑车路上丢的吧,你去上学那条路上找一找,或者写个寻物启事贴在楼道里,你要不好意思写可以署谷……署我的名。”
他抬起头站起来,很受启发地说:“那你现在帮我写一个。”
我重新背上书包说:“我现在要回去了,寻物启事你自己还不会写啊,又不是情书。”
我无意的打趣,惹得他突然脸一红,推着我的书包把我往外搡说:“神经,走开走开,早点回家。”
我没立刻往楼下跑,靠在楼梯口的栏杆上想了半天措辞,等到成溢抱着球出来了也没想好怎么开口。
他压低一边眉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几分懈怠地拍着手里的球。
“你怎么还在啊?”
我搓了搓手,往墙边挪了一步,把实话告诉他:“我在想要不要往这边下去。”
成溢接住手里的球挎在臂间,微微仰着头想了想说:“你还会怕谷小屿啊。”
“当然不是怕他。”我一时语塞,只好强词夺理说,“你不懂。”
成溢轻轻笑了一声,说:“又不是做坏事,你是不是平时心虚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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