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集中了，但是还不够，就不讲跟哥哥比了，拿一本线来说，你现在这个成绩还是有点差距的。”

我听着她先扬后抑，还没来得及骄傲一下就被当头打了一棒，吸了口气说：“妈妈，我以后就去读文科了，我自己知道的，拖我后腿的都是物理化学，我读文科以后肯定比现在考得好。”

金老师叹了口气，把那张表格摊在桌上，拿起桌上的红笔圈了几个数字说：“小满，你看哦，历史，地理，只有上一次还不错，前几次的排名都是六百多，我们学校每年文科大概是五百出头的人，你这个成绩按以往看的话，分班以后也是中等偏下的水平，语文和英语可以拉你一把，但是数学还是不理想，而且数学和文综，恰恰好是最拉分的两门，你看一下妈妈这里标出来的，还有以前的分数对照，可以自己想想看，是不是读文科也不是万事大吉啊？”

我手指划过她标出来的数字，又一排排前后比照了一下，突然陷入了没有自知之明的羞愧之中。

“妈妈，我之前是没有认真背书，只要我以后一心一意认真背，历史和地理都会上来的。”

金老师把表格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小满，认真背书也是一种能力，你以为别人只是比你多花了一些背书的时间，但其实他们比你多的，是一种保持自觉和自知的能力。”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天赋普遍均等的情况下，会努力是一种能力，而且对我来说，甚至是一种近乎超能力的存在，难怪成溢会以此为傲，原来他比我厉害的，不只是篮球和物理。

我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写完了吴老师发下来的那两张卷子，又缠着金刻让他把剩下不会写的题手把手教了我一遍，第二天吴老师讲题的时候，我也全程不打蒙，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都弄得比前一天还要清楚。

放学的时候谷小屿跟我说：“听说今年的理综题特别简单，倒是语文难得要死，还好我晚生两年，没碰上这个倒霉时候。”

我摇头叹气说：“那我要是早生两年就好了。”

谷小屿低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好像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当然了。”我毫不掩饰地又叹了口气给他看，但没有自己戳破最后一点自尊心。

虽然明天的模考我就算考了班级第一也没办法改变我平均名次只能老实待在普通班的悲剧，但我依然会为考试发怵。

谷小屿和我是两个极端，就算他明天考了我的成绩，前几次的好名次也会把他牢牢拉在重点班的标准线上，而且是理科重点班，这简直是年级鄙视链的顶端，我只能嫉妒地仰望着。

他双手扣着抱住后脑勺，仰着头一副悠哉的样子，我看得来气，突然瞥到他书包上挂着的那串马达加斯加的企鹅，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喂。”我停住脚，拉住一个企鹅兄弟质问他说，“你为什么不挂我送你的那个？你是不是嫌不好看？”

他愣了一下，转身看着我扯住企鹅兄弟的手，有些发蒙地说：“这个不也是你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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