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进电梯谷小屿就问我:“要不要分开走?”
“为什么要分开走?”我“啪”的一声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里,仰头有点不爽地问他。
“我是说在十字路口分开走。”谷小屿摸了下脖子说,“你要是想的话。”
我不想,就算我曾经想过,但这下问心无愧的谷小屿这么轻易地妥协让我觉得非常非常不爽,况且谣言的女主角已经不是我,分开走走给谁看?
除了是走给姜语江看,我想不出来别人。
“那分开走吧。”我一口气吸完一整盒牛奶,在出电梯后就把利乐包用力地往边上的垃圾桶里一扔,然后抬头跟他说,“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进鼓乐队了,下个礼拜开始放学就要去排练,你自己先……”
谷小屿扯了一下校服领子,打断我说:“我等你啊。”
我半个字卡在喉头,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低下头重新组织了语言说:“你不用等我,不知道会排练多久。”
谷小屿没所谓地说:“没事,刚好练个球。”
“哦。”我松开用食指卷住的校服边边,走了两步又问他,“你练什么球?”
“运动会篮球赛啊。”谷小屿说。
我们如约在十字路口前准备分开,谷小屿轻轻推了我一把说:“你先进去吧。”
这种刻意的避险方式让我突然有点心虚起来,迈开步子我就后悔了,在谷小屿问出那句“要不要分开走”的时候,我就应该果断地学成溢骂他一句“神经”。
但临阵反悔这件事比承受心虚的压迫感更让我难以接受,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一个人往前走去。
没有一个人的目光会多停留在我身上,很可能连身后的谷小屿这会儿也没在看我了,但我却感觉到一种被一百一千双眼睛注视着的恐怖感,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下,我还能头脑清醒地低头看了眼自己有没有顺拐实属难得。
还好没有。
烦死了,仅仅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姜语江,就让我变得这么不潇洒,我不能接受。
然而这一切我无人可说,不管对谁说,怎么说,全都怪怪的。因为姜语江除了那天饭桌上带有针对性的一个问题外,并没有做什么冒犯我的事,翻苏亚织的旧账不合适,指责谷小屿的避险行为就更没有什么道理了,最终的解就只能落到我这个唯一的事情交汇点上。
我颓然地趴在桌子上,正好对着后门,看着成溢甩着手腕漫不经心地走进来。
“早上好。”我叹了口气跟他搭话。
成溢刚拿起桌上两个水壶准备去打水,掉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有病啊?”
我又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子把脸朝向另一边继续趴着,听着成溢慢慢走远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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