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部长比胜算为零。”我说。
我的话一点都没有刺激到他,他很不屑地扬着嘴角笑起来说:“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我是活的。”
我举起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停的手势,好心劝说:“这种话不要在手冢未来这种信女面前说,否则你仅有的一点优势都要没了。”
昭正宁快速地抿住嘴,看了看我又长呼了一口气说:“你跟她们关系不错吧?我观察好几天了。”
“太变态了!”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说,“干嘛?又想来让我教追人?”
“什么叫又?”他问。
“口误。”我拍了拍嘴说。
“哦,我就随便问问,你肯定没我了解她的。”他又用手掌搓过鬓角的短发说,“我小学就认识她了,算是青梅竹马吧。”
“没听她讲过。”我很扫他兴地说,“了解又怎么样,了解你还不是追不到她。”
“两个人现在没在一起,不代表不互相喜欢啊。”他说。
虽然我潜意识里也很认同他这句话,但此刻听他讲出来,还是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这很有可能就是旁观者清,但最好是我想多了。
我叹了口气,昭正宁拍了一下我的书包问:“你怎么对这种事怨念这么深,你是不是被伤害过?谁?是不是你们班那个很凶的帅哥?”
我还认真想了一下“我们班很凶的帅哥”是谁,最后只能从“我们班的帅哥”这几个字锁定唯一的嫌疑人。
“你有病吧?”我问他。
谷小屿真的开始为运动会的篮球赛练起了球,说起运动会,我们班一共九个男生,连运动会男生参加人数都凑不到。还有这个篮球赛,包括成溢在内只有三个会打球的,还有三个算懂球,另外三个就几乎是篮球白痴,按理来说我们应该直接当弃权算了,但偏偏班里有个校队的成溢,这就实在有点难让大家不想赢了。
成溢拿着那张报上来的名单看了半节课,然后默默在上面圈了五个人。我知道就算只有他一个人能上场,他也会打到底的,只要是篮球,只要是比赛。
相比成溢,谷小屿就要轻松多了,理科班男生基数大,会打球的也相对多,他没花多少力气就和他们班体委一起选了十二个人来练习,我体育课路过篮球场的时候,看他们在球场上已经打得有模有样的了。
一想到成溢在体育课的时候抽出时间手把手调整其他几个门外汉的投篮姿势,我就又想哭又想笑,他这个有社交障碍的人,被一场小小的比赛逼得硬着头皮主动去和几个几乎不懂球的人交流,不知道他的耐心会不会在比赛前就被消耗完。
昭正宁听说我要去找谷小屿,很粘人地追上来,一路上给我讲述了一下他的体育梦。
“我当时就想,如果选班长投谷小屿一票那我就能当体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