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好。”
曲萩禾走了以后,倒是谷小屿很多管闲事地在暂停时间回头往我这里看了又看。我一个人坐在原位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温昶的信息也没再回过来,我瞄了眼板凳席边兜手站着的陶乐,索性起身跑下去找她。
她看到我突然冒出来吓了一跳,然后横着眉数落我说:“集体活动你一个人逃哪儿去了?”
“我没逃。”我搭上她的肩膀,整个人疲软地赖到她身上,慢吞吞地解释说,“我坐楼上看呢,视角比这里好。”
陶乐拍了拍我的胳膊,把手里的水瓶拿到我眼前说:“等下你去送水。”
“我不去。”我从她身上弹开,双手背到身后谨慎地拒绝道,“你找个形象好的去比较涨士气。”
她追上来,用力掰过我藏在身后的手,毫不客气地把水塞到我手里说:“我是让你去给谷小屿送水。”
“毛病啊。”我伸着脖子指了指那边已经做好准备的一群一班女生,把手里的水瓶往地上一放说,“我给谷小屿送什么水,轮得到我送吗。”
“哎呀。”她跺了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看我说,“我是担心他没水喝吗?当然是让你去……”
“停!”我做手势打断了她的话,摇头说,“我不去,这么明目张胆地犯规,我才不想等下被成溢和一班的人骂死。”
陶乐想了想,一锤手心耍小聪明说:“我这叫战术性犯规。”
“你的战术性犯规可以看出你的战术有多无耻。”我撇过头冷着脸看了她一眼说,“而且你把谷小屿当什么人了。”
陶乐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但嘴上还是狡辩说:“那……那也是为了赢啊,你不也不想成溢输么。”
“这是两码事儿,反正我不去。”我依然坚定地摆手说,“还是安分点看比赛吧。”
最后一秒走尽的时候,谷小屿在禁区停下脚步结束进攻,扔掉手里的球,走了两步很顺手地拍了拍成溢的屁股。
陶乐往地上一蹲,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对面欢呼的人群说:“输了吧,这下只能看别人热闹。”
我走过去抓过她的手臂想把她拉起来,但她自己使劲跟我对着干,我拉了两下拉不动,直接放弃了说:“你等会儿接力赛不跑了啊?”
陶乐扭过头跟我置气说:“我休息一下不行啊,喊加油喊的累死了。”
“那你自己看着时间啊。”我说完扔下她自己在原地生气,跑过去追上又是打完就走人的成溢,“慢点,你的女粉丝都被你甩在后面了。”
他扯了一下胸前的球衣擦掉嘴角和鼻尖的汗,没什么好态度地说:“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我知道。”我边翻着白眼边打趣他说,“曲萩禾就是胜利的得分,而我们其他人都只是地板上篮球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