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吐露,搞得像我平时真的太不诚实太不认真了一样。
“是什么样的人啊?”她往我身边挪了挪,也压低声音说,“比谷小屿还好吗?”
我有些为难地说:“你让我来比的话肯定对谷小屿不公平。”
云襄想了想也认同地点了一下头说:“那他很好吗?很帅很浪漫很有趣吗?”
这个我倒是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了:“嗯,很浪漫。”
她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一只手托住下巴饶有兴趣地问:“具体说说哪里浪漫。”
我原本想说去年圣诞的烟花,但此情此景下说起来又怕让自己更伤心,就只好作罢,再借星星讲心事:“他研究的是宇宙,宇宙诶,光光是说出来就已经够浪漫的了。”
“理解不了。”她很直白地表达了一下没有共鸣,换了一下手托着下巴说,“那些图片是很好看,可我一想到宇宙还是只会觉得很恐怖。”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不得不承认,温昶对我来说也和宇宙的未知一样让我心神不宁,大多数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迎合他。
云襄看我不说话,自顾圆起来说:“我觉得对你来说宇宙的浪漫都是那个人赋予的,他肯定是个很好的人吧。”
“他是的。”我用力地点头说,“他肯定是。”
云襄没有对我喜欢的人过度追究,连名字也没有问,更没有问我要照片,只问我:“有多喜欢?”
“那可真是好喜欢。”我说,“是那种……不敢说出来但想一想都幸福的那种喜欢。”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脸埋进茸茸的大围巾里,过了一会儿又追问:“那你是喜欢上他哪一点?不能再说浪漫了。”
我两只手撑住坐凳往后一仰,抬头看着天空诚实又贪婪地说:“都喜欢。”
但她不买帐,扯了一下我的羽绒服帽子说:“不要敷衍我,具体一点。”
“就是都喜欢。”我这才发现要我说出我到底最喜欢温昶什么真的有点难为我,但我就是喜欢,“他没什么不好的。”
云襄看了我一会儿才作罢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猜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见色起意。”
我没否认,只急着要她保证记得保密:“你不要告诉别人,这真的是我的秘密,现在除了你没人知道的。”
她抽出手叠了一下怀里成溢的背心问:“谷小屿他们都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跟他们说嘛。”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不知疲倦身体里放着永动机的人,转头松了口气说,“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恨不得一天二十五个小时来嘲笑我的。”
“那为什么告诉我?”她问。
我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