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笑容,毕恭毕敬地喊了声“报告”。
他们班的数学老师赶紧招呼说:“过来过来,今天两节班团你们轮流讲这张卷子,选择题谷小屿来,填空题陈畅,大题你们两个都做的不好,虞遇雨来讲,笔都拿来了吧,先各自部分看答案订正一下,喏,那边椅子去搬过来,动作快点。”
我埋下头又往座位里面缩了缩,祈祷这个办公桌的挡板能护我个面子上的周全。
对面传来两下翻试卷的声音,接着又听谷小屿多事地问:“选择题讲哪道?”
“最后两道。”
就在我以为大家就要各忙各安静下来的时候,前一秒还准备走人的吴老师又兴起折回来,走到对面的那张办公桌前,一只手撑着桌子说:“早上成绩出来的时候傻眼了吧,还是我们遇雨最稳当,陈畅嘛,勤勉有余,运气不足,精神可嘉,下次再来。”
我抬头去看,被边上的金老师逮个正着,食指扣了扣我的卷面小声说:“注意力集中。”
我老实低下头去静静等着她怎么说谷小屿。
她停顿了好长一会儿才继续张口,倒也没有生气,但用笑嘻嘻的那种语气说出这番话比直接发火更膈应人:“谷小屿,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吧?你脑子是灵光,但我教这么多年书下来就没见过哪个竞赛生还能在这个时候心安理得去上体育课的,你看看陈畅,哪次体育课说自由活动他不是跑回来做题的?”
真可笑,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也没见过哪个老师能心安理得地嘲讽学生去上体育课的。
不过我没敢这么站出来帮谷小屿说话,只能缩在角落里对着那道毫无头绪的错题做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谷小屿自己也没反驳,看起来虚心地点点头表示受教,但又翻着试卷笑得满不在乎,我偷瞄着他这副人前虚伪的样子顿时觉得又羡慕又解气。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才有机会问他:“考的怎么样?”
他把脱下来的校服外套顺手往肩膀上一挂,两只手插进兜里笑着叹了口气说:“虽然拿了省一,但是没进省队。”
“吓死我了。”我咬紧牙关做了个痛苦的表情说。
他觉得好笑,说:“你以为呢?”
“还我以为,能不能说句我爱听的,这个虽然但是用的揍你一顿也不冤。”我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心跳平复后又问他,“那陈畅和虞美人呢?”
“虞遇雨是前五,省队肯定是稳了,她前面做的好,轴向拉伸那道题她都完整解出来了。”谷小屿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扯了一下校服袖子的另一边不让它滑落下来,无意识地耷拉了一下一边眉毛说,“陈畅,陈畅跟我一样。”
我突然觉得没那么讨厌吴老师了,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报告给谷小屿说:“还运气不好呢,我看吴老师应该是为了故意激将你,但又不忍心讲出那句天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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