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被生生砍掉了一半,我们也开始被强制要求参加每天的晚自习,原来此前不过是预热,正式的试炼现在才开始。
温昶在除夕夜的前两天离开了,他们的圣诞假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但能跟家人团团圆圆的年夜饭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好,饭桌上绕不开的话就是我的高考,大家一人一句各自帮我设计了一条听起来前途无量的路,最后他们其乐融融,也不忘再装模作样地来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我跟金刻抱怨了几句却换不来他善解人意的安慰,因为两年前的他可没经历过这些,大家都默认,哥哥是个让人省心的小孩,而妹妹就注定让人操碎了心。
这种时候许南佳成了我唯一的正义同盟,但她能给我的也不过是寥寥安慰和祝福。
更让我烦躁的还有其他人的生活,苏亚织已经结束了艺术联考,信心满满地回到学校跟我们一起进行文化课的最后冲刺,成溢也已经参加过好几所学校的高水平运动招生测试了,谷小屿更没闲着,刚刚结束力学竞赛就又为月底我们学校自招的校荐选拔做起准备,每个人都好像紧张又期待着,只有我一个人害怕又郁闷。
开学前的那个晚上我依然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不再挣扎,开灯从床上爬起来,鬼使神差地摸上电脑输了几个关键词进浏览器,然后就边搜边看了一宿。
第二天没迟到,但困的不行,连站在走廊上背书的时候我都差点要昏过去,稍稍闭眼打了个盹下一秒又被边上陶乐唢呐一样的嗓门喊醒了:“苏联,苏联,解体,解体,东欧,东欧,剧变,剧变……”
我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推了一下小和尚念经一样的她说:“你怎么还在背必修一啊。”
陶乐翻了个白眼转过来,摇头晃脑地说:“我这是第三遍了。”
我瞥了眼她浮肿的眼睛,开玩笑地安慰说:“你这个背法可以算第六遍了。”
她揉了揉眼睛,痛苦不堪地弓起背,一头栽到我肩膀上说:“我好困啊,我感觉我撑不过去了,死又不敢死,你能不能现在一棒子打晕我让我去医务室补个觉先?”更新最快的网
我拍拍她的后脑勺说:“我好感动,你自己困成这样还能跟个打鸣器一样在边上阻挠我打瞌睡,果然是患难见真情。”
她骛的抬起头,一脸迷糊地眯着眼看我,艰难地动了动嘴皮子说:“什么玩意儿。”
我扶正她的肩膀,又拍了拍她冻红的小脸说:“振作点,你可是沈老师和我们普通班的希望。”
她烦躁地甩了两下肩膀,把书往墙台上一放,两根食指抠了抠页角,来了句脏话说:“狗屁希望。”
我前后张望了一下,确认安全后拿胳膊肘碰了碰她说:“继续吧,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了。”
但陶乐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挺直腰板,用力睁大眼睛凑过来说:“你知道虞美人的事情吗?”
我听到这个名字比看到她那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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