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沈老师破口大喊:“金满陶乐你们两个人干什么!让你们出来背书的还是出来聊天的!再聊以后就不准离开座位!”
我们赶紧各自收敛,自觉地挪动脚步分开了两米远。
太罪恶了,一个高考就让我背弃了我自己做人的原则,小满小满,可我现在哪里还只是想要小满啊。
吃完晚饭短暂的休息时间大概是我往后每一天为数不多的放纵时光了,可偏偏开学第一天我还要打扫包干区,如果不是天气够冷,我真的可能直接抱着扫把在走廊上睡着。
谷小屿突然跨着大步,满面春风地从楼梯上来,我把畚斗一斜掂了掂,然后转身换了另外一侧继续扫。
他走到我身后,拿手里的听写本拍了一下我的脑袋问:“成溢呢?”
原来不是来找我的。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的保姆。”我摸了一下自己状态良好的马尾,继续心不在焉地拿扫把在地上蹭了两下。
“他不是跟你一起做值日的吗?什么情况,又拍拍屁股走了?”谷小屿并没有在跟我表完白以后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收敛,反而像之前谣言刚起的时候一样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拿早读的时间思考了很久,最后给他这样的行为安了个妥帖的罪名:破罐子破摔。
“成溢早就不跟我一起了。”我走过去把畚斗拖过来,对着斗口扫了点若有若无的灰尘进去,“我现在跟陶乐搭伙。”
谷小屿多余地扶了下畚斗的柄问:“那她人呢?”
“去阅览室了。”我说。
他低头看了眼我扫空气一样的行为问:“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从他手里把畚斗抢过来,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两个人值日,起码有一个人要打扫完吧。”
谷小屿哼了一声,抬手没分寸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说:“那你还挺伟大。”
我赶紧屈膝躲开,瞪了他一眼说:“不想去阅览室复习算个屁伟大。”
他略显尴尬地收回手转了一下手腕,另一只手把薄薄的听写本卷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我来找罗老师改作文。”
我翻了个白眼说:“无聊,跟我讲什么,又不是找金老师。”
谷小屿兜起手假装思考说:“刚好也有题想去问一下金老师。”
我一只手一个,把扫把畚斗用力在地上一杵说:“来都来了,问你个事。”
他摸了一下耳朵:“嗯。”
“虞美人为什么想要复旦的名额啊?”我问。
谷小屿笑起来眨了两下眼说:“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