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目光近乎痴缠，又危险，像是在看着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透着痴迷和执拗。

染白清楚这个人的感觉又多敏锐，所以她在片刻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浓密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也遮掩住了那几乎溢出的黑雾。

少女垂在身侧的纤长手指无声的攥紧。

嗯……

就这样，

把人永远绑在自己身边，放在自己视线之内。

多想。

…

另一边，

凤家的马车一路行驶到凤府，马车内的气氛冷硬而凝滞。

到了地方，

凤父率先下车，进了凤府大开的门。

“嫣儿，你先回去，我和这个逆女谈谈。”

凤初嫣听到凤父的话，没有丝毫意外，她瞥了凤初歌一眼，低了低眸，神情优雅温顺：“是。”

凤初歌看着凤初嫣的作态，不屑的轻笑一声，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似讥似讽的意味。

不愧是一朵白莲花。

虚情假意。

尽是伪装。

“你还笑！”凤父沉了脸色，怒喝道，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凤初嫣即使听到了身后的话，离开的步伐没有停顿，眼眸毫无波澜。

凤初歌慢悠悠的拍了拍衣袖，“怎么？凤大人的权利这么大？连让人笑都不行？”

“牙尖嘴利！”凤父冷声道。

“一般一般。”凤初歌难得谦虚的说道，她平视着凤父。

一个古代老头而已，她会怕？怎么可能？

凤父看着自从落河之后性情诡异傲慢的凤初歌，气的拿起旁边的茶杯就向凤初歌的脑袋上就砸了上去，怒喝：“你这个逆女！”

凤初歌眼神有一瞬间的冷凝，她单手接住茶杯，冷笑：“那也总比你这个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任由正室夫人和嫡女欺凌庶女的父亲好吧？”

“你——”凤父指着凤初歌，被气的不轻。

“你这是要害死整个凤家啊！”凤父的脸色异常难看：“瞅瞅你今天在宴会上做出的那些事情，你要是真能有嫣儿的一半，我也就知足了，可是你，你大逆不道啊！”

一想到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凤初歌的脸色更臭了，她顶嘴：“恐怕在你心里，凤初嫣她是哪哪都好吧？偏心都偏到这种程度了，你可真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