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单手抄着口袋,不紧不慢的走近,又邪又痞,笑,有三分冷,还携着狠意,嗓音却很轻:“就在这。”
少女细长的影子,被投落在地面上,寂冷而昏暗。
几分钟后,
无人经过的巷子里响起祁菱近乎尖锐而崩溃的声音:“祁白!”她修剪极好的指节划过地面,石路上的小石子刺破掌心,出了点血:“你凭什么打我?你就不信我告诉爸爸妈妈,我要报警!!”
“好啊。”回应的是女生清冷而漫然的声音,随意的很:“就祁万文?凭他们?”染白邪里邪气的压低了身形,俯身瞧她,手中拎了一根棒球棍,半勾着唇角,又狠:“你尽管去,我等你。”
祁菱眼眶通红,就连眼底都染上了血色,怒火、害怕、羞辱,所有的情绪杂糅在一起,让她所有理智全无,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按在地上打过?!
“因为学校的事情吧?”祁菱冷笑,她感觉全身都疼,心底的耻辱在这样的地方倍的放大了无数倍,“就算是我说的又怎么样,你占了我十多年的位置,夺走了我那么多年的父爱,你的母亲怎么那么可恨!!”
私生女。
她恨死了见不得光的三个字。
她小的时候就在想,
凭什么人家都有爸爸陪着,可她偏偏要偷偷摸摸的,偏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
直到长大了她才明白,
原来,
是因为祁白他们啊。
“到底是谁夺走了谁?”染白面无表情的将人按在旁边的墙上,“明白什么是三吗?”少女声音低低的,漫不经意,有点坏的意味,“不明白,要我教你,嗯?”
祁菱侧脸压在了斑驳的墙壁上,脸色通红,“你放开我!!”祁白怎么敢,怎么敢对她动手,她就不怕她真的能告到警局?“你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的母亲横刀夺爱!”说到这一点,她整个人都是激动的。
“这里没监控。”染白开口,不紧不慢的语气,冷漠又矜贵。
“没有目击者。”
手腕脱臼,无力垂下,祁菱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娇养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动手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全身都疼。
“我戴了手套。”女孩修长漂亮的手上,是一次性医用手套,就那么按在祁菱肩上。
“没有指纹。”她松了手,一个利落的侧踢,将人摔在旁边的地面上,细碎的石子扎着后背,疼的狠,落下的语气风轻云淡的:“你拿什么去警局告我?”
祁菱一直知道祁白不好惹,也知道祁白经常逃课打架,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年纪十八岁的女孩能说出这种话来。
“好好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