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锦尧,你是本殿的,只能是本殿的。”公主很有耐心的询问:“明白吗?”
“锦尧一生属于公主,包括命。”
“本殿允了。”
今夜,
回应温柔月色的是缱绻的吻意。
庭院中梨花谢了又开,周而复始,生生不息,双生梨花相缱绻,夜风萦绕梨花香。
那一年。
梨花盛,开的刚好。
翌日,
金銮殿。
阳光普照万物,金銮殿前那一层高过一层遥遥望去高不可攀的石阶似乎洒碎了金色的光。
一身朝服的少年,身形修长挺拔,衬着肤色格外白皙,在这样庄严郑重的场合收敛了平日的玩世不恭,那双深邃的眸以及淡冷眉眼,气质淡然又冷酷。
这是宁梏之第一次上朝。
他不紧不慢的走上台阶,迎着朝阳的光,衣袖猎猎生风。
“皇姐。”刚巧看到那样孤挺冷傲的身影,少年笑也恣意又骄傲,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染白侧眸看向宁梏之,她微微颔首。
每一日的早朝重复进行。
关于天论国和故铮国之间那一场仗在皇帝的刻意压下拖延,以及染白暗中有意顺水推舟下,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进展,却也应当走向尾声。
今天的争吵十分激烈,各派都加入了战争。
两国开战不是小事,必有伤亡必有一败,中间还会触及到他人的利益。网首发
于公于私,有人希望这一场仗打起来,有人却不希望。
而已经年迈,贪于享受安乐的宁荀雄来讲,年轻时候的凌云壮志早已被美色酒食,千金奢侈给磨灭,是绝对不想再起一场恶战的。
可是这件事情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主张开战的一方持久不下,宁荀雄的心情也愈发烦躁,对这个早朝产生深深的厌恶感。
他目光一转,直接落在那修长少年身上,眼神闪烁了下,“梏之……你来说说。”
宁梏之今天是第一次来上朝,上朝的第一个问题就来得如此迅速且犀利,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八皇子身上。
被无数的猎奇眼神注视,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恶意的,有冷漠的。
可少年背脊挺直,面不改色。
他直接对上皇上的目光,神情沉稳也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