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纹,阴郁又摄人,此刻那么慵懒靠着椅子,长腿嚣张又散漫的搭在一起的模样,矜贵到了极致,却也令人恐惧。
榕翘连忙从地上爬过去,跪在了染白面前,却没有触碰她衣角,颤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看不下去顾惊羡如此嚣张,想给他个教训罢了,绝无此意啊大人!”
她瞳孔又高又深,色泽像是泼了世间最浓的夜色,带着天生高高在上的薄凉感,那么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会令人心底觉得发寒。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脸上不见情绪,若有所思。
几秒后才懒散轻笑了声,随后轻描淡写的抬起腿,黑色靴尖慢慢抵住榕翘的下巴,挑了起来。
榕翘抬起头来,颈线的弧度拉伸的漂亮,脸色煞白,眼中含泪,到是让人生出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
“这么好看的脸……”将军殷红薄唇挑起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笑,语气似有遗憾:“可惜了。”
榕翘不住摇头,哽咽道:“不是的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人你放过我吧。”
“顾惊羡再怎么嚣张,也是我惯的。”那人居高临下。“我还没开口,你拿什么教训我的人,嗯?”
榕翘明白了什么,连滚打爬的蹭到了顾惊羡身边,跪在顾惊羡脚下,不过是将军风轻云淡的几句话,就让他狼狈的像条狗,明明在一刻钟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足以见出染白在东崚的积威深重。
“是我一时糊涂刚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您别跟我计较了顾将军,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有意的。”说着,榕翘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顾惊羡放下了筷子,平静看向染白。
染白长腿交叠,轻狂又邪肆,此刻饶有兴致的含笑支额,看着他的方向。
“不必与我说。”一路来顾惊羡听过无数嘲讽他的话,比起那些要他命的,着实算不上什么,他犯不上每个人都要计较。
榕翘看向染白,目露哀求之色。
“看我做什么。”染白端起了放在旁边的一杯茶,刚刚被人用过,茶杯上还残留着许些温度,没有完全冷却,她指尖摩挲了两下,刚要递到唇边,手却被人按住。
顾惊羡目光沉沉,宛若深潭。
在那样的对视沉凝了一两秒之后,还维持着那般的姿势。
顾惊羡缓缓松开了按住染白手腕的手,顺势从她手中拿出了那一杯茶,染白力道也是松的很,“我给大人倒茶。”
下人看着都忍不住心惊,暗道这顾将军居然如此大胆,他们大人平生最不喜的就是旁人触碰,这顾惊羡怕是要惨啊。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
染白面上看起来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