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麻烦你了。”染白含笑道:“我想和他单独待会儿。”
“不麻烦。”护士说。
容立余昏了过去,但他清醒的也快,看样子冷静了下来,在看到床边的染白时,脸色有些难看,嘶哑道:“我没有病,你让他们放我出去。”
“您怎么不承认呢。”染白微笑,在阳光中格外温和:“您现在的行为确实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做出来的。”
容立余瞪大了眼睛,他不去看染白那张脸,深呼吸了一口气。
“爸。”
她好脾气的叫了一声,动作却强硬的把容立余的脸掰了过来,容立余还没来得及生气,就撞上了染白温柔的眸光。
恍惚间似曾相似。
“该吃药了。”染白说,她拿出一个小药瓶,上面印的都是英文,倒出来两片药。
容立余呆滞的张开嘴。
染白将药片喂给他,然后递给他一杯水。
容立余就着水吞咽下去。
“好好睡吧。”她柔和说。
“监控我帮你换好了。”恶魔趴在她肩上,笑嘻嘻的凑到耳边说:“你尽管做坏事”
“给生病的父亲喂药也算是一件坏事?”染白反问。
“你别跟我装好人,这招对我没用。”恶魔冷冷哼了一声,“你敢说你这是什么药吗?”
“你敢尝尝吗?”
“你舍得吗?”
染白若有所思,轻晒:“舍不得。”
“嘻嘻嘻。”恶魔得意洋洋的挑眉。
这一世容立余从正常到发病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上一世原主用了三年。
染白没什么耐心陪容立余玩游戏,毕竟她这有更好玩的小家伙,早点解决完事情,也省得天使每一次苦口婆心的跟她说做个好人。
她回到容家的时候,发现客厅中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四个年轻的男女,那些脸有染白见过的,也没有没见过的,至于身份,心知肚明。
容默看到染白回来,他目光沉沉,情绪交加复杂,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姐姐。”
其实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盛气凌人的男人一眼扫过来,“既然容大小姐也回来了,我们不妨开门见山的谈一谈关于爸的遗产的问题,省着背后有人捅刀子。”
“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又不是死了,你就惦记起遗产来了?有没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