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搁着的砚台,只是为何砚台会在吴将军手上,更令人不解的是,原本完好的砚台怎又碎成了两半。
一旁的司辰逸已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严肃清视若珍宝的砚台,现被摔成了两半,严肃清不得气疯了?又想到那已然逃跑的“小野猫”,司辰逸心中暗道不好!他怎就如此倒霉,这可是自己第三次撞到枪口上了……
司辰逸偷偷拿眼斜觑着严肃清,若不是他对严肃清甚为了解,真要被严肃清那面无表情的俊脸给骗过去,以为他内心真的毫无半点波澜。
“吴将军这是何意?”严肃清语气淡漠地问道。
“呵呵,严大人真是高风亮节,做好事儿不留名啊!”吴成天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天肃清,“若不是老夫识得这方遗留在现场的砚台,当真就忽略了严大人的功劳啊……”
“嗯?”严肃清面露疑惑,不解地看着吴成天。
“难道今日东街的小贼不是严大人抓的?”这下轮到吴成天不解了。
“噗……”一旁的司辰逸喷了口茶,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这一动作当即被严肃清记在了心里。
“吴将军说笑了,严大人今日未曾出过大理寺,前脚刚同下官进府,后脚将军您便到了,哪有时间去抓贼啊?”司辰逸笑着回道。
“啊?可是这砚台……”
“想必是府内进了贼,偷走了砚台。”
严肃清面不改色地回道。
司辰逸如见鬼般瞪大了眼睛盯着严肃清,天啊!那一向正直的严肃清竟然说谎了?!
同司辰逸一般惊讶的还有吴成天吴大将军:“严大人的意思是,小贼偷了你的砚台,然后用砚台袭击了另一名小贼,帮老妪拿回了钱袋????”
严肃清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不定这二贼之间有嫌隙。具体什么缘由,还得劳烦吴将军核查了。”
司辰逸差点惊掉了下巴,严肃清的瞎话真是张口便来,这般胡扯的理由真亏他想得出来,更可怕的是,严肃清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讲出来……
吴成天自是不信严肃清的这番说辞,但一时也找不出反驳的证据,便也不再多言。吴成天本想借此事同严肃清拉近关系,毕竟严肃清可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当红新贵,颇受圣上青睐,可谓是前途无量,加之自家的宝贝女儿又对严肃清一见倾心,吴成天自是想促成这桩婚事,但奈何严肃清既不解风情又油盐不进,只能采取迂回政策,先拉近距离,再徐徐图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吴成天见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便也不再逗留,起身告辞:“严大人府内出了贼人,还需严加防范,若有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尽管言语。”
“多谢将军,下官自会查明真相。”
严肃清直接拒绝了吴成天的好意。
“这砚台既是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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