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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清的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谢飞花一惊,连忙抽回了手,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他佯装镇定:“好了,好了,不就量个尺寸嘛,催命呢催!”
随着谢飞花的放手,严肃清觉得腰腹处的热度开始消散,他深知此时的自己定一脸狼狈,为了不让谢飞花发现他的异样,严肃清头也不回地抬脚便走,速度快得如风一般,弹指间便消失在了谢飞花的视线里。
看着离开的严肃清,谢飞花长长舒了口气,幸好严肃清没回头……
缓过气的谢飞花,转身跃上墙头,出了“严宅”,去往成衣铺,为严肃清重新制作新衣去了。毕竟新量的尺寸,手还热乎着。
不知是不是各怀心思的缘故,反正近几日的“严宅”异常安静,连一向喜欢作妖的谢飞花也不作了,安静地像只乖巧的鹌鹑,减轻了不少存在感。
严肃清更是比先前更加勤勉,天未亮便出门当值,夜深后才回,连同一个屋檐下的谢飞花都未正面撞见过严肃清。
谢飞花脑袋耷拉地桌上,一旁坐着的白牡丹剥了粒花生米放进嘴里,语气柔媚地对谢飞花说道:“啧啧,阁主,您是去‘严宅’办事儿的,还是去养小白脸的?这定钱,都快让您花光了,还一分不差地全用在了严大人身上。”
谢飞花前后细想了一番,还真是这样……不禁翻了个白眼,死鸭子嘴硬:“瞎说,那么多定钱,一时半会儿怎用得完?”
白牡丹瞬间收了脸上笑意:“阁主也知这定金分量,咱们是赔不起的。所以,严大人这处您查得如何了?”
谢飞花抬手拿了颗花生米,脑袋还搁在桌上,只是伸长了手捏起一颗,揉搓着花生米的薄衣,并未接话。
白牡丹一看谢飞花这一脸丧气的模样,便知此事毫无进展。
“阁主,不是奴家催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您可别关键时刻心软了。”
谢飞花心里“咯噔”一下,当即直起身子,沉下脸色,眼中一抹冷厉之色闪过,周身瞬间多出了肃杀之意:“本阁主何时心软过?”
白牡丹自知说错了话,连忙对着谢飞花行了个礼:“阁主恕罪,是属下僭越了。”
谢飞花摆了摆手,算是铙过了白牡丹的无心之言。
直起的身子便再次软了下来,脑袋跟无骨似的,重新搁在了桌上,周身的杀意瞬间消失无踪,只是面上多了些疲软之色,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白牡丹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摆出妩媚的笑容。
就在白牡丹刚调整好神态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同时伴着“百花楼”小厮的喊叫声:“妈妈,妈妈,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
谢飞花同白牡丹对视了一眼,白牡丹迅速起身,一把打开房门:“嚎什么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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