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这死的可是宋太师家的大公子,官家的人,怎会轻易善罢甘休?”白牡丹回答了谢飞花的疑惑。
谢飞花也是个通透之人,白牡丹这话他当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露凝香是“贱籍”,在旁人眼中死了都无关痛痒,拿她抵宋大公子的命,那再自然不过。
谢飞花思忖了片刻:“这案子自是落大理寺手中,以严肃清的性子,自然不会冤枉好人的,露姑娘大可放心。”
“哼,官/官/相护,谁能保证他就是个例外?”
白牡丹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严肃清若真的人品不端,怎会至今都查不到有关他的一丝黑料?”
谢飞花反问了一句,白牡丹被噎得瞬间说不出话。虽然是这个理儿没错,便她却隐隐觉得,谢飞花似乎在袒护着严肃清……
“所以,是让凝香去自首?”
“不,妈妈,我不能进衙门,我会死的!”补完妆的露凝香再次扑了过来,抱住白牡丹的腿,又要重新嚎啕大哭。
白牡丹扶了扶额:“别哭!再哭老娘就把你捆了扔大理寺去!”
露凝香闻言,立马禁了声。
谢飞花沉思了片刻,坏坏一笑:“不,我倒有一主意,附耳过来……”
白牡丹狐疑地瞟了谢飞花一眼,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是凑过了身,附耳上去……
“这真的能成吗?”白牡丹面露忧色。
“放心,没问题的。”谢飞花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这是个“一石二鸟”之计,既能帮露凝香脱身,还能给清清白白的严肃清抹上一点儿“黑”……
严肃清与司辰逸回到了大理寺。线索现停在了“百花楼”上,其它便一无所获。
司辰逸看着抿唇不语的严肃清:“你可有新发现?”
严肃清沉思了片刻:“你不觉得奇怪吗?”
“此话怎讲?”
“堂堂宋太师家的大公子,在城郊买了院落竟无人打扫伺候?”
“有理啊!哪怕这是宋成明私买的小院,就算宋太师不知,他贴身伺候的仆从定不会不知。”
“报案人呢?”
“衙役审过了,说是过路的邻居,见屋门大开,甚是奇怪,便好奇入院,结果发现了死者,这才报了官。”
“不对。”严肃清神色一凝,“这人有问题!”
“啊?”
“你想想,若是你,经过一生人的院子,见屋门大开,会因好奇就自行进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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