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辰逸用扇轻拍了堂倌的头顶,笑道:“泼皮,就你会说话,赏你的。”说着,从袖里摸出碎银抛给堂倌,堂倌笑着接了,连谢司辰逸的赏。
“这位爷瞅着面生,想是头一次来吧?”
堂倌接了司辰逸的赏还不安分,又来招惹严肃清。严肃清冷眸扫过,这堂倌模样倒是生得周正,只是眉眼沾染了风尘,妩媚偏多反倒落了俗。
严肃清一身正气,自是头一遭来这烟花之地,司辰逸怕堂倌惹了严肃清,连忙接话道:“你这泼皮,讨了爷的赏还不知足,还想再讨一份不是?哪能这么便宜你。”
“司少卿说笑了,小人哪敢嘛”堂倌边说边朝司辰逸送了道秋波,司辰逸笑着掐了堂倌的腰一下,“赶紧带路。”
“嘻嘻,二位爷小心着脚下。”堂倌笑着领着严肃清、司辰逸二人上楼。
严肃清相貌出众,没走几步路,愣是被各色纱帕迷了好几道眼,还有砸在身上的香囊,硬是被染了满身香粉味儿。
“咱俩还是快些走,再慢点儿,我怕要被香囊堵了道。”司辰逸语气不禁有些泛酸,在严肃清耳边低语,没有严肃清之前,这些香囊大部分都是冲他来的,现在倒好,硬是被严肃清占了风头。
严肃清只是勾了勾唇角,不说话。手里敲着檀木扇,公子如玉,模样翩翩。
司辰逸忍不住撇了撇嘴,怎就这么不幸地站在了这位爷的身边?再花哨的孔雀,遇上这位爷,也敌不过他的风流俊朗。
司辰逸的气势明显弱了,严肃清见状,大发善心地用檀木扇轻轻拍了拍司辰逸的肩,以示安慰。司辰逸瞅了眼严肃清嘴角不易察觉的笑意,身子不禁又矮了三分,这祖宗真是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
堂倌将严肃清与司辰逸引去二楼雅间。雅间内铺着用锦织成的华毯,挂着丝制的垂帷,薄纱的曼布条随风而动,屋内熏着月麟香,香气袅袅,显得清丽脱俗。
二人在案几后于华毯上席地而坐,司辰逸纨绔做派,支楞着腿,单手撑地,用象牙扇一下一下地敲在地毯上,地毯厚实,未有声响。
小厮为二人上了酒水后,便退了出去,随后白牡丹人未至声先至:“哟,司少卿,终于想起我这‘百花楼’了?”
声音刚落,就见白牡丹摇着团扇,纱裙翩翩地步进了雅间。
“许久不见,妈妈依旧风情不减。”司辰逸也未起身,只是笑着迎过白牡丹的话。
白牡丹纱裙轻薄,隐隐可见曼妙身姿,弯着眉眼浅笑着,含着风情,一开口声音慵懒而又柔媚,令人不免酥了骨头。
“这位公子生得俊俏,我喜欢。”白牡丹凤眼微挑,朝着严肃清便送去了一道妩媚的秋波。
“见笑。”严肃清跪坐于几后,腰身挺正,微微对白牡丹欠了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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