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筛糠似的,“甲”了半天,“甲”不下去了。
“嗯?”掐在堂倌儿咽喉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堂倌儿一激灵,连道:“甲号房!”
“谢了。”
严肃清松了手里的力,将堂倌儿往外一推,快速地闪了身。堂倌儿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便没了踪影。堂倌儿当即软了身子,贴着墙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竟忘了呼救。
严肃清朝东疾步走去,在“甲”号房前住了脚,侧耳听了片刻屋内动静,扫了一眼周围,便毫不犹豫地抬脚一脚将房门踹开,撩袍跨了进去,厉声道:“大理寺办案,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只见屋内床边衣裳凌乱,红绡帐内男女混合的声息随着严肃清的立时没了动静,而后一阵慌乱的“窸窣”声起,一名衣衫凌乱的男子钻出床来,一把抓起地上衣裳,紧张地抬眸瞅了严肃清一眼,被严肃清冷厉的眸光吓得一哆嗦,手脚并用地爬出了露凝香的房间。
严肃清听见床上有动静,想是露凝香正在穿衣裳,严肃清也不急,只是静静等着。不出片刻,露凝香便系好腰带,揭开床幔,走了出来。
“大人好生威风,还扫了奴家雅兴。”露凝香抬手,理了理鬓发。
严肃清见露凝香动作从容,并无惧色,心中不免生疑,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道:“大理寺办案,劳烦露姑娘随本官走一趟。”
严肃清语气不容拒绝,露凝香也不慌张,福了福身:“还请大人稍候片刻,奴家整理整理便来。”
严肃清也不催促,只是点了点头,看着露凝香在梳妆台前坐下,神情自若地上起了妆。
“事出反常必有妖”,露凝香的行为举止太过镇定,虽案子可能不是她做下的,但与她自是脱不开干系,此番动作,严肃清心里不免疑窦丛生。他双手环在胸前,静静观察着露凝香的一举一动。手中的剑出门前被谢飞花用扇换走了,扇子也留在了雅间内,手里无了器物,严肃清不免还有些不习惯。
待白牡丹得了消息,急急赶到露凝香的房间的走廊处,就见露凝香已补好了妆,严肃清跟在她身后,二人一同步出了房间。
露凝香一见白牡丹的面儿,霎时变了脸,委屈之色尽显,声泪俱下地倚在白牡丹肩头抽泣着:“妈妈,救我。”
严肃清沉静的眸内闪过一丝讶异,这露凝香演的是哪出戏,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与先前面对他时从容镇定的模样完全相反,判若两人。
白牡丹拍了拍露凝香的肩,轻声抚慰道:“乖,不妨事儿,人不是你杀的,怪不到你头上。”说罢,抬眸对上严肃清的眼,娇媚之态一扫而空,冷色道:“严大人自会秉公办事,不是吗?”
严肃清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白牡丹轻拍着露凝香的肩:“去吧。”
露凝香边拭泪,边抽噎着点了点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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