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故意沉了声,用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缓地对近在咫尺的谢飞花慢慢道:“那谢阁主,可试出什么了吗?”
谢飞花瞪大了桃花眼,眸中波光潋滟,却傻愣着不知如何回话。
严肃清眉眼一弯,轻笑两声,抬起右手,用指腹轻抚过谢飞花如玉的面颊:“那可要,再探个仔细?”严肃清俯下身,下颌抵着谢飞花的颈窝,微微偏头,在谢飞花耳边耳语:“玉,兰,公,子……”更新最快的网
谢飞花瞬间绷直了身子,严肃清捱得近,明显感觉到谢飞花身体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起了特殊反应,谢飞花当即涨红了脸。
严肃清先是一愣,而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了一道新月,他轻轻拍了谢飞花脸颊一下:“忘了如何呼吸吗?我可不为傻子收尸,噗,哈哈哈……”
严肃清站起了身,实在憋不住笑,硬生生笑弯了腰。
快要把自个儿憋死的谢飞花这会儿才记起喘气这茬,“呼哧呼哧”地缓过了气,坐起身看到一旁笑到扶墙的严肃清,脸红成了猴屁/股,抬腿照着严肃清的膝窝就是一脚:“笑个屁啊!”
严肃清侧了侧身,躲过了谢飞花的攻击,他笑着直起身:“谢阁主火气旺,该多饮些清热解火的汤水,免得烧坏了身子。”
已站起身的谢飞花狠狠地瞪着严肃清,月光洒进窗棂,借着微光谢飞花看清了严肃清此时的模样。如剑锋凌厉的眉眼弯成了新月,这一笑褪去了周身的寒意,柔软中带着温和的暖意,如冬日里的暖煦,令人惹不住面红心跳。
谢飞花心里的怒火当即被这一笑给浇了个透,他咬了咬牙,堪堪转过身,背对着严肃清:“该吃药的是大人你,有反应才最正常不过,大人是该好好查查身体了。”后半句谢飞花是硬着头皮说的,少了三分底气,但装出了十分的气势,反正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谁,脸再烫再红,那也是自个儿的事儿,入不了旁人的眼。
谢飞花以为只有他自个儿有了反应,而未发现,严肃清的双手早已不自然地紧握成拳,细看下身子还微微有些颤抖。
“我去沐浴了。”
话音未落,谢飞花便快步去了浴间,留严肃清一人立在黑暗中。
严肃清弯着的眉眼慢慢褪了去,抿着唇,沉默了须臾,喃喃自语:“正常吗……”
谢飞花慵懒地靠着桶沿,拧了方巾横敷在眼上,遮了浴间里的光。
谢飞花闭上眼,回忆起之前的场景,不禁暗自狠狠地咬了下舌,疼得“嘶”了一声,而后低声诅骂了句:“男/色误人!”,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
谢飞花自诩见过美人无数,也有颗人之常情的爱美之心,可偏偏一对上严肃清那双含情眼,身体便忍不住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对于谢飞花而言,“断/袖”并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有谢飞鹰亲身示范,他早过了错愕、不解的阶段。
谢飞花至今还记得谢飞鹰被砸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