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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严肃清已快步出衙门口了,司辰逸这才反应过来严肃清是在忽悠他呢,当即回身怒吼:“严肃清,老子跟你说的是赐字的事儿吗?!”
严肃清头也未回,只是潇洒地挥了挥手:“昨日你在‘百花楼’的用度都记在了账上,就从月俸里扣。”
“严肃清,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呵呵,我是你上司!”
司辰逸:“…………”
妈/的,官高一级压死人!
严肃清出了大理寺,便往不远的面摊步去。
“钟叔,一碗牛肉面。”
“好咧,这就来,大人稍坐。”
严肃清择了个座,从兜里摸出块净帕,将桌椅都抹了一遍,才便撩袍坐下。这家面摊不大,因离着大理寺近,严肃清便成了摊上的常客。老板钟叔,年近半百,为人老实忠厚,他家的面,汤是煨足时辰的浓汤,肉是切得实在的份量,卧上个蛋,撒上新鲜葱花,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牛肉面便出了锅,一碗热汤面下肚,暧了内腹,温了脾胃。
“大人,您的面,慢用。”钟叔笑着为严肃清端了面,还特地捧了双洗得澄净的筷子。
“有劳。”
严肃清谢了钟叔,接过特地为他备的筷子,默默地吃起了面。
面摊不大,一直是钟叔一人在摊前忙活。严肃清是铺中的常客,那洗好干净的毛病,钟叔也是知晓的,所以严肃清的碗、筷都是另备的,唯他一人使用,这也是严肃清经常光顾面摊的主要原因之一。
严肃清今日离家早,天未亮便到了大理寺衙门,一夜难眠,脑中思绪万千,想得多了,更是腹中饥饿。严肃清端坐于桌旁,虽腹中空空,饥饿难耐,但吃相依旧端方尔雅,不失分寸。
一碗面下肚,严肃清才觉精神缓和了些。
严肃清起身,放下码得整齐的钢板,便准备离开。
“小心!快闪开!”
严肃清听前头有人惊呼,定睛一看,只见一辆拉货的马车疾驰而来,满载的货物未曾绑结实,一件一人高的立柜眼瞅着便要从马车上砸了下来。
临近马车的摊铺前,一名身着月白华袍的清瘦男子,正双手笼袖立于摊前,细细观赏着摊上刚捏好的各色糖人,闻声缓缓回过头,眼见立柜倾斜即将砸落,竟堪堪忘了挪脚。
严肃清眼皮一跳,当即毫不犹豫地提气晃到男子身边,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其生生拽离了立柜砸落的范围,“嘭”地一声巨响,木制立柜在二人身边砸了个粉碎。
谢飞花只觉眼前一黑,便栽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环伺左右,谢飞花的心蓦地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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