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住了严肃清的腰,在严肃清有力的臂弯内,深深地埋着头,嗡声嗡气地应了声:“嗯。”便不再出声。
严肃清的酒量一直是个“谜”,他自个儿也不清楚到底能饮多少。平日里若饮酒,严肃清皆会把握分寸,不多饮,便从不会过量。旁人不知其深意,只知从未见过严肃清醉酒,便只道大理寺卿是“海量”,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真。严肃清也懒得解释,便一传十,十传百,庙堂皆知严大人海量,千杯不醉。
这“千杯不醉”的严肃清,今日便栽了跟头。
严肃清、谢飞花二人,就这样以一种极为奇特的姿势,互相搂抱着拥坐在草地上,听着院内秋蝉的欢鸣声,一齐吹着夜里的冷风,也不知吹了多久,最终,严肃清在谢飞花半搂半抱的搀扶下,被谢飞花放回了床上,借着酒劲耍了会儿无/赖的严肃清,枕着满室馨香,一夜无梦至天明,待他起身时,谢飞花已经不在屋内了。
今日收拾完毕的严肃清,赶到大理寺时已然晚了,连司辰逸都已至府衙多时。
司辰逸盯着姗姗来迟的严肃清,眼里满是玩味儿的神情。
严肃清扫了司辰逸一眼,在其开口前先发了话:“案子尚无头绪,歇晚了。”
司辰逸闻言,立即恢复了常色,抬手拍了拍严肃清的肩:“你就是爱操心的命,案子总会查清,别思虑过重,免得坏了身子。”
严肃清点了点头,也没再言语。
关于“严大人为何当值迟到”这一茬便被严肃清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昨夜到底如何,严肃清自是不会对司辰逸说真话,也亏了严肃清平日里不苟言笑,一身正气的形象深入人心,这面无表情,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个谎,世人皆会相信,毕竟在旁人眼中,大理寺卿严肃清严大人,是正直到不会说谎的一个人。
宋成明之案一直悬而未绝,皆因证人无故失踪,派去盯着“太师府”的衙役,也未发现任何异常,本来一桩极为简单的案子,竟陷入了无法推进的境地,着实令人头疼。加之那具无名男尸,一直未查到尸源,衙门已挂了“认尸启示”,只待知情人出现,怕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待下了差,严肃清的眉头也未舒展过。
严肃清揉着太阳穴,刚一踏出“大理寺”的门,便被一名家丁拦了下来。
“参见严大人。”家丁冲严肃清行了一礼。
“来者何人?”
“小人乃是太师府上的家丁,宋太师差小人来请严大人,请大人移驾至‘竹文斋’,宋太师已在斋内备了好茶,想请大人一叙。”
宋太师相邀,想来是为了宋成明一案,严肃清的太阳穴又突突地疼了起来。说来也怪,案发至今,宋太师对案情并未有过多询问,此次相邀,倒显得颇为突兀。
“带路。”
严肃清也不推辞,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