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谢飞花不知如何答严肃清的问话,谢飞花只觉得此时带笑的严肃清看上去异常危险。四目相对,严肃清也不催谢飞花回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谢飞花,越靠越近,谢飞花身子已僵成了板砖,想躲开却又无处可逃,就在二人脸对脸,即将贴在一起时,一声“主子”,将无路可退的谢飞花“救”了回来。
严肃清眼神一凛,杀气腾腾地瞪了站在厅门处搅了气氛的管家一眼,管家身子一抖,瞥见严肃清与谢飞花那极为难以言说的姿势,识趣地低下了头,双眼直直盯着地面,目不斜视:“主子谢公子晚膳已备好请前往荷花亭用膳小人告退。”
管家不带喘气地一口气将话迅速说完,便利索地转身离开,脚下步子像生了风一般,须臾便没了踪影。
被管家一搅和,严肃清便没了逗弄谢飞花的兴致,他面露不悦地对谢飞花道:“只要你绣的。”
谢飞花一愣,怔怔回道:“可我不会女红……”
严肃清眼皮一挑:“谢阁主,诚意呢?”
“绣,我绣!”
严肃清这才起身,不再圈着谢飞花:“静候佳作。”
被解了禁制的谢飞花松了口气,起身准备随严肃清去荷花亭用膳,便听已走至门边的严肃清背对着他,悠悠道:“绣完后,还请玉兰公子将帕子揣于怀中三日,再赠与本官,本官喜用香帕。”说完,抬腿便走。
谢飞花僵在原地,被严肃清一番话烧得外焦里嫩,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煞是精彩。
严肃清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此时的谢飞花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不禁心情大好。
其实严肃清根本不在意谢飞花是否还在调查他,查不查,于他而言并无甚区别。既是“探密阁”接的生意,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严肃清只想知道幕后查他的究竟是何人,又是出于何种目的,而这些信息,谢飞花自是不会告知于他。
严肃清在荷花亭内等着谢飞花,桌上“杏花楼”的酒菜散发着阵阵香气,严肃清扬了扬嘴角,看来今日又能多添上一碗饭……
谢飞花已不记得是如何同严肃清一道用完的晚膳,只觉得整个人如做梦一般轻飘飘的,待回过神时,已经躺在了床上,屋内熄了灯火,只有严肃清均匀的呼吸声不时地钻入他的耳内。
谢飞花捏了捏眉心,合上眼,沉沉睡去。
很少做梦的谢飞花,却陷入了梦境。
梦里,谢飞花来到一片玉兰树林前,他下意识地走进林子,拐了个弯,便见身姿挺拔的严肃清正立于树下,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谢飞花下意识地往前走,来到严肃清面前站定,严肃清微微颔首,笑看着谢飞花,从身后取出一枝新折下的玉兰花,递与谢飞花:“玉兰甚美,”严肃清顿了下,而后侧过头,柔软的嘴唇轻贴着谢飞花耳边,沉声道:“玉兰公子,可堪比一二。”
谢飞花霎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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